辨认出些许端倪。
但这些字更像是某种独立的符号系统,笔画极其简省,但每一笔都带着锋锐的力道。
他连猜都猜不出来。
看到一半就放弃了。
“这些文字我都看不懂。”
蒋建国接过古籍翻了翻,手指在书页上划过。
“我们当时有专门的古文字小组来做过逐字破译,用了大半年时间。有一些结论,有一些存疑。”
“如果需要,你可以把那批破译的成果调过来看……我让人把所有资料打包发过来,包括拓本照片、字形对照表、逐页翻译稿。”
李然翻到古籍的最后几页。
手指忽然停了。
纸张的边缘不齐整,是被人撕过的……
三道裂口,从书脊方向往外延伸,每一道裂口都撕得很深,几乎撕到页面中段。
残留的纸茬已经泛黄发脆,摸上去有粗粝的触感。
三页不同程度地残缺……
第一页只被撕掉了右上角一小块,第二页将近二分之一都被撕去,第三页最严重,大部分页面都已缺失,只剩下边缘残留的一小条纸茬。
“这三页残缺——在发现这本古籍的时候就已经有了。”
蒋建国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:
“不是我们撕的。发现它的时候,它就是这个样子。”
“不知道这三页被谁撕走了,也不知道撕走的那部分上面写了什么。”
“我们在整理所有相关资料后,根据前面的内容对这三页缺失的记载也做了推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