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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他夫凭子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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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弄死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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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腿上。
    位置不远不近,恰是极其敏感处。
    掌心传来的热度惊人,指尖甚至还无知无觉般,轻轻蹭动一下。
    轰——!
    一股陌生的、汹涌的、完全不受控制的燥热,如同被点燃的野火,瞬间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炸开。
    沿着血脉疯狂窜向四肢百骸,最后重重冲撞向某个难以启齿的隐秘之处。
    景珩的呼吸骤然停滞,握着笔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。
    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,以及那处不受控的、令人羞耻的微弱变化。
    杀意!
    从未有过的凛冽杀意,混着被冒犯的震怒与一丝罕见的慌乱,瞬间攫住了他。
    他几乎要立刻反手拧断那只胆大包天的手腕,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直接掐死在这里!
    可残存的理智在最后关头控制住了他,忍了这么久,若此时发作,岂非前功尽弃?
    两种极端情绪在他体内疯狂撕扯,让他清俊的面容冷得几乎结冰,眼底却翻涌着骇人的暗流。
    殷晚枝终于察觉到了不对。
    头顶落下的目光太过骇人。
    她抬头,对上景珩的眼睛,那里面翻滚的寒意让她心头一跳,按在他腿上的手下意识就想缩回。
    就在她指尖将离未离的刹那,景珩动了。
    他猛地抬手,却不是如她所料那般推开,而是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!
    力道之大,让她痛得轻嘶一声。
    他的手掌滚烫,指尖却冰凉,紧紧箍着她,不容她逃脱。
    四目相对,呼吸可闻。
    他的声音是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的,低哑得可怕,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压抑:“宋娘子,坐稳些。船……晃。”
    殷晚枝手腕生疼,心跳如鼓,却在他这从未有过的、极具侵略性的禁锢与逼视下,诡异地生出一股战栗的兴奋。
    真不经逗。
    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大。
    她非但没退缩,反而仰起脸,带着点委屈和无辜: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先生抓得我好疼。”
    景珩没再说话,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阴沉得简直要杀人。
    然后,他松开了手,重新将目光投向摊开的账册,下颌线绷得死紧,仿佛刚才紧绷的触碰与对峙从未发生。
    唯有他自己知道,袍袖之下,紧握的掌心几乎被掐出血。
    腿侧被她触碰过的地方,那点残留又滚烫的麻痒感,正如同跗骨之蛆,沿着脊椎攀升,灼烧着他的理智。
    他一定要弄死这女人。
    迟早。
    -
    船抵宁州时,已是两日后。
    宁州不愧为南北水路枢纽,码头规模远非湖州与白苇渡可比,千帆林立,人声鼎沸,喧嚣得几乎要将江水煮沸。
    自从那次摸腿事件后,这位萧先生再见她总是黑着一张脸,甚至还带着点愠怒。
    殷晚枝当时确实不是故意的,因为,她是有意的,毕竟,有一就有二,界限就是用来打破的。
    这就叫,不破不立。
    她早知道这人会生气,只是没想到气性这么大。
    起初还心虚,毕竟是她撩拨在先。
    可几天下来,见他这副仿佛被玷污了清白的贞洁烈男模样,她心里那点歉意也散了个干净,反而生出几分啼笑皆非的荒谬感——不就是隔着衣服摸了下腿吗?至于吗?
    瞧那架势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把他怎么着了呢!
    两人间紧绷的氛围就连沈珏都有所察觉,经常是欲言又止。
    沈珏这些日子倒是与船上众人混熟了。
    他性子活泼,又没架子,很快便跟护卫们称兄道弟,早上甚至还跟着一起晨练。
    青杏也跟他熟络起来,偶尔还会笑他动作笨拙。
    这日晨练后,沈珏搬货箱时没留神,腋下衣料被木刺勾破了个大口子,露出底下结实的胸膛和一小片紧实的肌肉。
    他浑然不觉,还在那儿傻乐。
    殷晚枝正巧路过,目光无意间扫过,脚步微顿。
    哟,还真没看出来。
    这小子瞧着跳脱,身板倒练得不错,肌肉线条流畅,充满了少年人特有的蓬勃力量感。
    她向来……嗯,欣赏一切美好的事物,包括好看的躯体。
    目光不由在那片小麦色的肌肤上多停留了一瞬,甚至指尖有点发痒,想上手戳戳,试试手感。
    沈珏一转头,正撞上她毫不掩饰的打量目光,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,手忙脚乱地想去捂那破洞,却越捂越露,急得耳朵尖都充血了:“宋、宋娘子!”
    殷晚枝被他这纯情模样逗乐了,恶趣味上头,非但没移开眼,反而走近两步,笑盈盈道:“慌什么?男孩子家,有点肌肉是好事,遮遮掩掩的做什么?”她声音带着戏谑,眼波流转,像逗弄小动物。
    沈珏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,脸红得能滴血,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我、我……”
    看着他这手足无措的样子,殷晚枝忽然想起,很久以前,她似乎也有个黏人的小弟,如果顺利长大,大概……也有这么高了吧?
    心头微软,那点逗弄的心思淡去,多了几分柔和。
    “以后别总‘宋娘子’‘宋娘子’的叫了,听着生分。”她语气随意,“叫我杳杳姐吧。”
    沈珏愣了愣,看着眼前美人温软带笑的模样,心跳得更乱,胡乱点头:“……杳、杳杳姐。”
    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压低声音,飞快地说道:“杳杳姐,我兄长他……性子是冷了些,最不喜女子靠近纠缠。若是他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,您千万别往心里去,他不是针对您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    他憋了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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