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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他夫凭子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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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绑人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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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时间,码头边一派和气。
    仿佛先前的龃龉从未发生。
    -
    船舱内,景珩隔着半掩的窗帷,将外间这“礼尚往来”看得分明。
    他目光不动声色打量对面船上情况。
    他虽鲜少与这些人打交道,但也能看出,这群人不是善茬。
    只是,他也没有想多管闲事的意思。
    不多时,便见那几坛“醉春风”被抬上了船。
    景珩眸色微深,只见那位宋娘子吩咐身边丫鬟,将那些酒悉数搬入舱中,又低声嘱咐了几句。
    不多时,青杏便带着人,将几坛自家船上带的寻常酒水搬了出来,替换了那些“醉春风”,准备晚膳时分分与船工护卫。
    他眉梢微动,目光重新回到账本上。
    倒还没蠢到无可救药。
    -
    殷晚枝心中自有盘算。
    她带来的护卫都是心腹,跑船的老江湖,什么下三滥的招数没见过?
    赔酒?怕不是赔的蒙汗药或更歹毒的东西。
    她嘴角微勾。
    今晚……怕是会有意外之喜。
    虽说她这边护卫不少,但是为了以防万一,先前让青杏送去的饭菜里也加了不少“料”。
    无色无味,怕是对面正大快朵颐呢。
    当然,若是对面没有歹心,吃了便吃了,也无害。
    若是有……
    她叫来青杏:“入夜后在船上各处多点几根‘浮梦香’,特别是堆放货物的地方。”
    若是有,那今夜便叫他们有来无回。
    毕竟,“浮梦香”配上无色无味的“千机散”,可是剧毒。
    青杏当然明白:“是,娘子。”
    离开时,殷晚枝又道:“对了,今日萧先生和萧小郎君的酒水里也记得加点蒙汗药。”
    “分量轻一点,确保晚上睡死就行。”
    殷晚枝倒不是防备他们,只是,有两个外人在场终归是不便的,再者,她这柔弱寡妇的人设还得继续,有些场面,不适合“萧先生”那样的正经书生。
    到时候吓坏了就不好了。
    还是晕了省心。
    青杏领命下去了。
    -
    晚膳时,因着有酒,船上气氛热闹。
    沈珏对着丰盛的菜肴和新开封的美酒,吃得眉开眼笑。
    沈珏:“最近船上伙食还真是越来越好了!”
    景珩则端坐一旁,慢条斯理地用着饭菜,目光扫过杯中清澈的酒液,又瞥了一眼主舱方向,眸色幽深。
    他端起酒杯,置于鼻端,极轻地嗅了嗅。
    很轻的剂量,若不是他从小便与这些药剂打交道,怕是他也会中招。
    这位宋娘子,似乎也并非全然如先前所见那般,是个貌美草包。
    景珩顿了顿,最后面不改色地一饮而尽。
    饭后不久,沈珏便觉困意上涌,嘟囔着“这酒劲儿真大”,歪倒下去。
    景珩脸上也多了几分倦色,以手支额,片刻后,伏案睡去。
    青杏悄悄过来查看,见二人都已不省人事,这才回去禀报。
    月色初上,江面波光粼粼。
    另一边破旧货船上,灯火昏暗。
    那斯文男子与几个心腹正在舱内密谋。
    “大哥,那娘们看着就是个没甚见识的深闺寡妇,护卫也就那几个,我刚刚闻到那边飘来的酒味,估计这会儿都放倒了。”横肉汉子搓着手,一脸兴奋,“她那船看着就肥,咱们今晚就……”
    斯文男子把玩着一枚扳指,眼中闪过同样的贪婪:“手脚干净点,值钱的拿走,至于那娘们儿,模样还行……也绑了带走,其余人……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,“做得像水匪劫掠。”
    几人狞笑着,趁着夜色,摸黑上了船。
    他们动作熟练,直奔主舱和货仓。
    然而,刚踏上甲板,一股奇异的甜香便钻入鼻端。
    领头之人尚未反应过来,便觉手脚发软,眼前发黑。
    “不好!有诈!”他低吼一声,但为时已晚。
    黑暗中立时冒出数条矫健身影,如鹰隼扑食,迅捷无比地将这几个摸上来的汉子摁倒在地,堵嘴捆绑,一气呵成。
    看着地上八九个粽子,殷晚枝满意了,这才从阴影中缓步走出。
    众人皆是又惊又惧。
    那斯文男子此时哪还有白日的温文,双目圆瞪,满是不敢置信与惊怒,呜呜挣扎。
    殷晚枝一巴掌扇他脸上:“往前数几年,姑奶奶我给别人下套子的时候,你们怕是还在江里摸鱼呢。黑吃黑吃到我头上?”
    男人被打得偏过头,脸上火辣辣的疼,更多的是难以置信——这看起来娇滴滴的小寡妇,手劲儿怎这么大?!
    “唔!唔唔!”他挣扎着,眼中露出哀求。
    护卫扯掉他口中的破布,斯文男人立刻涕泪横流,哭得情真意切:“娘子!娘子饶命啊!小的一时猪油蒙了心,全家就指着我跑船活命啊!求娘子大发慈悲,饶了小的狗命吧!我再也不敢了!”
    这套话术他已是炉火纯青,专门用来哄骗那些心软的商妇。
    毕竟他长相偏小白脸,哭起来也有几分姿色。
    果不其然,他看见女人面上松动几分。
    更卖力了。
    殷晚枝听着,笑出声。
    “怎么?”她慢悠悠地问,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,“你也想跟我说,你家里有六十岁老母,三岁小妹?”
    斯文男人一愣,没明白这话头,只一个劲儿磕头求饶。
    殷晚枝却已失了耐心,站起身,拂了拂衣袖,淡淡吩咐:“去,把对面船上值钱的东西,全搬过来。手脚干净些。”
    护卫: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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