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句,连比划带喊,老者这才勉强松开手,慢吞吞地把衣摆往上撩。
衣襟一掀,一股远比方才浓烈得多的腐臭味直扑上来。
旁边的人猝不及防,纷纷偏头捂住了鼻子。
明澜目光一沉,视线落在老者的右腹部,那里伤口早已溃烂发黑,边缘外翻,中间不知敷了些什么草叶子,混着脓血糊成一片。
皮肉已经化了脓,正往外渗着黄水。
明澜变了脸色:“你这是怎么伤的?伤了多久了?”
老者听清这一句,苦着脸道:“农作的时候不小心让镰刀割的。起先也没这么厉害,就那么一道小口子,我就自己找了些草药敷了敷,谁知道越敷越烂,就成这副模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