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纠结了两天,直到这天早上,他扶着腰靠在榻上,让李福去太医院拿盒软膏。
李福回来的倒快,只是身后还跟了个人。
林清颜揉腰的手顿住了,缓缓看向李福。
李福躬着身,无奈解释道:“殿下,赵太医说这段时日您用药膏太过频繁,怕对身体不好,特地过来给您请个脉。”
林清颜:“……”
赵太医倒是面不改色,拱手行礼,神色坦然:“殿下,请伸手。”
林清颜沉默了片刻,把手伸了出去。
赵太医搭上脉,垂眸诊了片刻,面上神情放松下来,收回手道:“殿下年轻,底子好,恢复得快。不过还是需要节制些。”
“毕竟……咳,男子承欢,终究是辛苦的一方,年轻时不觉着,上了年纪就难养护了。”
林清颜面无表情地把手缩回袖子里:“多谢太医,本王知道了。”
赵太医也不多留,开了张温补的方子交给李福,又嘱咐了两句饮食上的禁忌,便提着药箱告辞了。
林清颜目送他离开,恼羞成怒地捶了一下枕头。
“萧烬!”
你赔我的脸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