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那么惨。
吵完麻元,石妄转头便去训斥另外两个弟子。
两人自知理亏,羞愧地低下头,转身对麻元郑重道了歉。
麻元心中的郁气终于消了,大方地原谅了他们。
石妄站在一旁看着他们,绷了几天的脸终于松下来,眼底浮起一丝欣慰。
这才对嘛,知错能改,才是他带出来的孩子。
此事已了,石妄不敢再在京城多留。
桑哲的事让他对这座繁华的都城生出了几分忌惮,也对几个徒弟的心性有了更深的忧虑。
他当即下令收拾行装,不到半日便将一切打点妥当。
和石青依依不舍的告别后,把桑哲押送上车,几人终于启程了。
走远了,麻元突然反应过来。
“糟了,师父,我的蛊虫不知道跑哪去了!我得回去找找。”
石妄轻咳一声,“不用,我突然想起来,在来之前,我帮你喂了一次蛊虫,喂饱之后,用我的竹筒把它收了起来。”
麻元:“……所以我的竹筒里面自始至终就没有蛊虫!”
石妄自知理亏:“哎,行了,这件事是为师的不对,回去之后为师给你补偿。”
麻元这才高兴起来:“那我要您的紫木盅!”
石妄佯装生气:“臭小子!你还真敢狮子大开口!那可是我养了十几年的宝贝!”
麻元:“那您就说给不给吧?您要是不给,我也不走了!”
石妄:“给给给!谁让我欠你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