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意,也没有恐惧,反而闪过失望。
“许晨阳是我的儿子。”
满堂皆惊。
许晨阳也猛地抬起头来,两眼圆睁,嘴唇哆嗦着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奶娘没有看许晨阳,语气平静,像在讲一件与自己无关的陈年旧事。
“当年萧昭小公子刚出生,长公主奶水不足,府上张了榜招奶娘。而我那时候……孩子刚生下来没多久。”
“因为是个女孩,被她爹扔了。他觉得不是儿子,不能传宗接代,养着也没用。”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眼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孩子没了,奶水却一天比一天胀得疼,有时候夜里疼得睡不着。我男人想跟我再要一个孩子,我不愿意,被他往死里打了一顿,我就跑了出来。”
“正好看见长公主府在招奶娘,我就进去了。没想到真的聘上了。”
她顿了顿,嘴角扯了扯,像是在笑。
“那会儿我丢了孩子没多久,心里空得很,看见小公子就止不住地想亲近。我把奶水喂给他,整夜整夜地抱着他,舍不得撒手。长公主见我尽心,便留我在府里长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