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封得严严实实,看不出里头装了什么。
“看到了。”林清颜收回视线,“有什么说法?”
萧烬执起酒杯,在指尖慢慢转了一圈:“里头装的是他们自己培养的蛊虫。”
“蛊虫?”
“嗯。”萧烬抿了口酒,缓缓道:“这些蛊虫作用千奇百怪。有的能救人,有的能杀人,还有的能控制人。小小一只虫子,便能取人性命于无形。”
“据说培养起来极为艰难,从选种到育成,往往要耗费数年乃至数十年心血。稍有不慎,养蛊人自己便先被反噬了。”
他目光落在为首那人腰间的竹筒上,那截竹筒比旁人的更粗一些,颜色也更深。
“他们族中有个规矩。谁能培养出蛊王,谁便是下一任族长。”
“所以对他们而言,那截竹筒里装的不仅仅是蛊虫,更是整个族群的权势与地位。”
“一个人的身份高低、旁人待他的态度,全系在那只小小的虫子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