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关系比较亲近。
林材的二叔二婶攒了半年的鸡蛋,前几天大早上挑着担子去镇上卖。
两人找了块空地,以为没人,就把担子放下了。
谁知道没一会儿就来人了,说那块地方是有主的,交了钱才能摆摊。
二叔二婶老实巴交的,不知道这规矩,赶紧收拾东西要走。
可对面的人不依不饶,说占了这么长时间,得交占用费,张嘴就要一百文。
林大伯插了一句,声音苦涩:“一百文!农家人一整年省吃俭用,也不过才攒个三五百文。鸡蛋没卖成,还要倒贴一百文,这不是要人命吗?”
二叔二婶当然不肯给,两方人拉扯之下,对方恼了,一脚踹翻了担子,鸡蛋全砸了。
二叔急了眼,争执起来。
对方人高马大,一把把他推倒在地。
谁知不巧,二叔的脑袋磕在石头上,当场就开了瓢,血呼啦啦地流。
对方一看出了事,撒腿就跑了。
“如今都过去三天了,”林材的声音低下去,“二叔还在床上躺着,请大夫、抓药,花了不少钱。家里那点底子全掏空了,现在挨家挨户地借。”
林二牛急了:“那咱家借了没?”
林大伯:“借了,村里人能借的都借了。可咱们村前几年才陆陆续续回来,谁家也不富裕。”
“这看病吃药是个无底洞,得借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?如果再留下什么病根,一辈子不能出力了,那这个家可就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