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隐去。
“固形符,兼带避水之效。日后你再要哭天抢地,只要别自己跳进河里,这身子大抵是化不了了。”
王大壮闻言,试探着动了动手脚,又扭了扭腰身。
果然,纸质似乎坚韧了许多,活动起来也少了之前那种软塌易破的脆弱感。
他立刻喜上眉梢,声音都洪亮了几分,“多谢大师!大师巧手!大师仁心!”
姜渡生没理会他的马屁,收拾好东西,将必要之物装入一个不起眼的布包:
“我有事要出城几日,你留在长陵城,帮我物色一处合适的宅子。”
她略一思忖,补充道:“要清静,最好带个小院,价格在五千两以内。看好了地方,记下位置,等我回来决定。”
“是!大师!包在我身上!”王大壮在新身体里挺了挺胸膛,信心满满,“小的定给您寻个又实惠又舒坦的好住处!”
安排妥当,姜渡生并未立刻出城。
她先绕道去了趟软红轩,寻到月娆,拿到了那枚沾染着温玉碎残存气息的耳坠。
随后,在马市挑了匹看起来性子温顺的枣红马,根据耳坠上那缕气息的牵引,策马出了长陵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