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尘略一迟疑,看向姜渡生素净的侧脸,开口道:
“姜姑娘,你才回长陵不久,此地人多眼杂,认识我这张脸的人也不少。”
“若被人瞧见你我同行,恐有碍姑娘清誉。是否需要…”
他话语委婉,示意了一下路边售卖帷帽的小摊,未尽之言,是询问她是否需要遮掩一二。
姜渡生闻言,侧目睨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让谢烬尘觉得自己似乎问了个多余的问题。
只听她淡淡道:“世子多虑了。我行事,但求问心无愧。”
“若因畏惧人言,便裹足不前,遮遮掩掩,反倒落了下乘,失了自在。旁人如何看,如何说,与我何干?”
谢烬尘被她这番言论噎了一下,随即眼底掠过一丝兴味,倒也不再坚持:
“姜姑娘豁达。”
两人便这般毫无遮掩,一绯一素,大大方方地走在长陵最繁华的街道上。
一个风姿卓然,气度天成;一个清冷出尘,宛若霜雪。
这组合本就引人注目,更何况是刚从大理寺方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