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,某可不愿意陪着坐以待毙。」
如此思量,才是他初阳地仙决定从庙内离开的真正缘由。
但此间缘由,不足再为这些丧家之犬所道。
初阳地仙含笑,他只将目光对准方束。
其掐指一弹,一簇簇奇火就自他背後的船舱中涌出,宛若桃花杏花般灿烂燃烧,弥漫四方煞是绮丽。
「哈哈!待某了结了与此子的因果,再和诸位从长计议。」
此獠长啸一声,便朝着方束扑来。
而现场的一众地仙们,果然是个个自光闪烁,有人棘手地打量着起火的船舱,有人若有所思,还有人幸灾乐祸————
只有那金烟地仙。
此老是连连出声,但是又不敢直接横插一脚手:「切莫动手,不至於此、不至於此啊!」
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内让。
方束则是哑然一笑。
他也是意识到了,初阳这厮,只怕更多的想法,乃是存了挑个软柿子捏,以此来杀鸡做猴,震慑五宗的地仙。
至於为童儿报仇,反倒是在其次,只是藉口及顺手为之罢了。
只是,这老货显然是不知蛊堂内情,和其童儿一般自视甚高。
一摆袖袍,重重的蛊虫又从方束的袖中飞出,盘旋视下。
他亦指着初阳地仙,笑语:「老货,且让你尝尝,当日你那童儿死时的滋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