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是沿着《三六饵法》,依次渡劫蜕变,壮大道虫。
直至他能将自家的肉身魂魄熔炼合一,尽数转化为道虫之躯。
那时便是形神俱妙,所谓虚实交汇都只在一念之间,合乎上古传言中的阳神境界。
不过这等前景,还过于遥远。
方束现在只是刚刚登上了这等道途罢了,甚至他连所谓的阳神,若是换算到当今的仙道中,又能算作是第几劫的仙家都不清楚。
思量清楚道虫之妙,方束踱步在五色土坛上,更是踌躇满志。
忽地,他低下头,打量向了脚下的五色土坛。
只见道虫的虚影,在方束的肉眼中游动,他的面上露出了异样。
此前一直都瞧不出端倪的五色土壤,此刻在他的眼中,终于是出现丝丝异状。
此坛虽然寻常,但是堆砌在一块,竟然形成了某种巢穴似的结构,能将某种奇异的气息积蓄而来,涵养在上面。
而这等气息,正是方束当初在古庐山的顶上,仰头见过的气运一物!
一并的,方束环顾四周,神识蔓延,目光穿透了重重土壤岩石,将整个小西山的龙脉都是囊括在内。
他能够清晰地看见,小西山底下的庐山气运,如今已然是被抽取一空,空荡荡一片。
反倒是小西山以外的地界,还存在着丝丝奇异的气息,稀薄但真实存在。
“果然,血母真经等书中所言的天地元气,和五宗宗主口中的庐山气运,本是一物。”
方束心间暗想:“我先以走地筑基的法子,抽取了小西山的元气,其实便是夺了此地的气运。
难怪从此往后,此地将会灵脉断绝,再无仙机。”
如此一来,他脚下的五色土坛之妙,也是就此显露了。
此坛竟然能够帮他汇聚天地的气运,庇佑于他,难怪他在坛上抽取小西山灵脉时,半点魔障都没有遇见。
这也让方束轻叹:
“上古传言,天子封禅,是以五色土筑坛,祭祀天地。庐山五宗之主讲道炼神时,亦是以此五色土筑坛。
看来,两者皆是有意为之。”
既然是这般,他这顺手从古庐山顶上刮来的五色土壤,可就得好好的收着了,是一难得的宝物呢。
须知除去五色土本身,这五色土中可是还残留着不少天地元气。
不过思忖几息,方束的眉头一凝。
他嗤的就施展法术,将这六尺高的五色土坛,自中间剖开,只取了三尺厚度入囊。
至于剩下的,他则是再次将其削砍至半丈方圆,只留一桩子在原地,并且袖袍狠狠一抖。
沙沙间,不少的五色土被他震碎,打入了洞府外的小西山土壤中。
若是不知道还罢了,但既然是知晓自己抽干了小西山的元气,且手上还有可以弥补的法子。
他且舍掉一半的五色土,在此地留下一机缘,并将之留作元气种子,涵养这小西山地脉。
如此一来,或有一日,此地的灵脉还能再度复苏一番,保有仙机。
做下了如此“败家”举动,方束顿觉心头轻松。
他踱步在静室内,心间诗兴大发,几欲吟咏句子,一抒胸臆,但走了十来步,却始终没有憋住合适的句子,只得作罢。
忽地,他又想起身上有一好处,尚未琢磨清楚。
于是方束低头,打量着自己如今年仅十六的面孔,再次啧啧称奇。
他微阖双目,庞大的神识落在自家肉身上,来回进出,连他脑中的三魂七魄也是没有放过,都是细细梳理着。
好一会儿后,他再次面露惊奇,低头看向手心。
方束念头一动,一根钉头箭就飞出,在他的手心上狠狠划动。
呲呲声响起,箭身颤抖间,吃力地才划开了他的手心。
此举表明方束的肉身,已是货真价实的七劫地仙之躯,炼气法器难伤。
但这点并非是方束最在意的,他在意的乃是一滴滴自他掌心中渗出的血液。
滴滴金红色的血液,仿佛金珠子一般,缓缓升起,悬浮在方束的面前。
取出十来滴血水,方束将手掌轻轻一捏,掌心处的伤口便钻出肉芽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,几息间就只剩一条白线。
他直视着自家血液,目中的异色更现。
只见随着他心意变化,这十几血珠,有一半都开始蠕动,内里探出了一根根丝线,和方束从前的神丝相当,并缓缓结成了类似他突破时的蚕茧,只是微小了许多倍。
方束面色一正,他一心多用,当即就沉神在虫茧中。
一盏茶过去。
当他再次抬起眼皮时,一声声啪咔声响起,悬浮在他面前的虫茧们纷纷破开,竟然从中钻出了活物,或蠕动或振翅。
其赫然是一只只鲜活的蛊虫!
且这些蛊虫的种类不一,有瞌睡虫、有跟屁虫、有阳霍蛊、有毒砂蜈蚣……方束所有祭炼过的蛊虫,全都是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他目色惊奇地打量着,还忽地又弹指,将剩下的那一半血珠,朝着这些蛊虫弹去。
蛊虫们瞧见有血珠飞来,个个动作,好似瞧见了美食一般,兴奋地大快朵颐。
于是乎,它们身上的气机,开始了壮大。
有的蛊虫上限就在那里,只是吃了几口,便吃不下去,气机停滞;有的是方束所掌握的炼气蛊方,恰好吃完一滴;还有的则是吃完一滴都没吃饱,便夺来了某些蛊虫尚未吃完的血液。
嗡嗡嗡!
片刻间,蛊虫们的气机大变,高低分明的排列在他面前,一目了然。
观摩着如此一幕,方束脱口道:“此乃某之天赋耶?”
筑基成功,他在将自身祭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