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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仙外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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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三十五章 值三千、如履薄冰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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痕迹。
    处理完杂物,他又低头看向了手中的两颗人头。
    这对野鸳鸯脑中的记忆,他所能搜刮的已经是搜刮的差不多,连同两人所修炼的法术,也是被搜刮逼问了出来。
    其中那王姓男子,居然还是出身于五脏庙内的王家。
    这王家乃是庙内一方筑基家族,且和尔家不同,王家的老祖如今年富力强,正是勇猛精进的年纪,并且还是庙内的十八头之一。
    也正是这般,对方才能一句话间,就让庙内的仙家想办法褫夺了田锦毛的祖业。
    方束暗忖:“如此说来。田兄,我这也算是为你小小的报了一仇。”
    忽地,有忍痛的叫声从两颗人头当中响起:
    “道友,你不是说要饶我等一次吗?快快放我离去!”
    “老爷且放过奴家的魂魄。奴家下辈子,愿意为你做牛做马。”
    这些话正是方束在搜魂逼问两人时,随口应允的。
    他之搜魂术在神丝的加持下,虽然较之寻常的搜魂术,颇为精妙,但是也没有达到能够将对方的一生,全都如掌上观纹般梳理得清清楚楚。
    因此若能得到对方的配合,则搜魂的效果才是最好的,能达到详略得当的地步。是以他在搜魂之时,也是用上了些人心手段,或利诱或许诺。
    听见一男一女的叫声,方束的面上不由得一笑。
    他大方就道:“可,某家说话算数,二位去吧。”
    话声说完,他就松开了禁锢。
    王姓男子和那女子先是一愣,随即两人的魂魄察觉到,身子上果然没有了禁制。
    嗖嗖的,他们立刻就从缩小人头中钻出,然后慌忙地朝着外面一头撞去,生怕方束反悔了。
    但是刚跑出去,便是两道凄厉的叫声,从他们的魂魄响起:
    “啊……此是何物!?”
    “救我!救我!”
    这魂魄叫声刚刚传入方束的脑中,两团魂魄就在龙脉秽气中扭曲着,变作成了一缕青烟,当场灰飞烟灭。
    方束抖了抖衣袖,冷眼将这一幕收入目中。
    这两个家伙的来头不小,且他都已经将对方肉身杀死了,岂可能再放其回去,坐实自己同门相残的罪责。
    嗡!
    忽然间,方束面色微变。
    他发现那王姓男子的魂魄在灰飞时,其内忽地有一颗符文跳出,上面散发出了一阵诡异的威压。
    那威压跳出,在四下盘旋转动,似有要朝着方束飞来的趋势。
    方束见状不妙,来不及唤出钉头箭,便慌忙的举起了蛟脊百蛊旗。
    好在那符文尚未靠近他的身侧,就被四下的龙脉秽气包裹纠缠,一并湮灭掉了。
    直到这颗符文散去,方束这才迟迟地回过神来,他面上神色后怕,赫然是察觉出了刚才那气息,乃是和他师父龙姑仙家等同的存在。
    “这是……筑基仙家的手段!”
    方束目中惊疑,一时间又颇为庆幸。
    他立刻就明白,那王家子的魂魄中,应是藏有王家老祖的后手。
    若是有人连王家子的魂魄也给灭杀了,则那颗符文就会仿若诅咒一般,烙印在凶手的身上,让之能够被王家的人等察觉,找上门来收拾掉。
    而若是无人灭杀其魂魄,则王家子多半还藏有手段能够逃回王家,将杀人凶手的一应信息禀告给族内。
    意识到这点,方束再次环顾四周的龙脉秽气,松了口气道:“此地,果真是我之福地。”
    若是刚才他亲自灭杀了那厮的魂魄,若非此地密布着龙脉秽气,指不定他就沾染了因果,尚未返回五脏庙后,就多出了一尊大敌。
    好在事情并未败坏如此,方束琢磨着,心神定住。
    但这突然的变故,也让他将手中的灵石灵谷等物,全都再次翻腾出来,逐一的仔细审视了一番,免得其中还有相应的后手。
    还有那两方空间不小的储物袋、一男一女的仙家尸体,也都被他忍痛的给扔入了龙脉坑内,交由秽气处理。
    做好了这些,他还在心间暗自警醒,今后若是再擒获贼人,务必也要如今日这般进行处理。
    方束思忖:“特别是灭口小有来历的贼人时,务必要假于旁人或外物之手,再不济的,也得由蛊虫为之。”
    再三的确定自家身上并无遗漏后,他连原路返回的打算都放弃掉了。
    花费了近十日的功夫。
    他依仗着水火霞帔,硬是在地底龙脉中,另外寻到了一条地下暗河,然后钻入水中,抹黑的从地下暗河遁走了。
    到最后,他连自己究竟是如何离开的小西山地界都不晓得,只知道当他出现在江面上时,已然是身在小西山之外,且距离大几十里。
    没有丝毫的犹豫,方束携带着一身收获,迅速就朝着五脏庙山门扑去。
    未过多久,他成功抵达蛤蟆滩,没有遭到截杀。
    在踏上滩涂的刹那,方束心间算是彻底的松了一口气。
    ………………
    另外一边。
    在小西山上,当那王姓男子的魂魄湮灭时,山中正有神识疯狂的冒出,眨眼间就横压小半个山头,让山头上的生灵草木,皆数俯首。
    一个中年男子,正目眦尽裂般的站在,面目凶厉。
    在他的四周,则是跪坐了一地的山中杂役,个个面色枯白,显然跪了许久,惶恐得大气都不敢喘。其中甚至有人已是跪死在了原地,脑袋像鹌鹑般蔫蔫的耷拉着。
    “废物,废物!”中年男子大骂着。
    他看向四下跪着的人等,愤恨道:“吾儿既已魂飞魄散,尔等为何还在苟存?”
    四下的人等,无论是身着体面的,还是身形佝偻的,纷纷是色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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