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供奉钱呢!”
骂骂咧咧着,田锦毛显得似乎比方束还要欢喜。
于是方束似是不经意间,笑说了句:“你给我找房子,怎么比干自己的事情还更要上心。”
“这、这、”田锦毛顿时有些支支吾吾,好半天后,才不好意思的低声:
“这不瞧你也是个单身汉,还没找婆娘。某就想着你租了长契后,能捞兄弟一手,让我也有个固定的居所嘛。”
未等方束作答,田锦毛便立刻赌咒发誓般的道:“你且放心,我只需在你那挂个单,把地址落你那,不会想着真住进去。”
它跳脚起来,急忙解释着,一副生怕方束误会了的模样。
听见这话,方束的语气也是微松。
想了想,他开始询问对方,那房子具体在哪,有啥优点。。
田锦毛笑着开口:
“不远不远,虽然不在坊市内,但也是在浮荡山上哩,就靠着坊市边界。早晚都还有山上的小妖们,巡逻看守。
关键是这房子的价钱、灵气方面,颇是物美价廉,丝毫不亚于某当初的小西山。”
它侃侃而谈着,极尽推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