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。
“命挺大，张恒都没能杀了你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。
但那种平静里，是深入骨髓的轻蔑。
林尘看着他，目光平静如水。
从落云城到雷狱，从宗师到大宗师，他见过太多次这种眼神。
李青云看他的时候，从来都是这样，像是在看一只蝼蚁，一个不值一提的废物。
“张恒已经死了。”
林尘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……”李青云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他盯着林尘看了几息，眼中闪过一丝杀意。
张恒的实力他很清楚，大宗师二重，在玄天宗内门都是排得上号的。
能杀张恒，说明这个当初被他挖去灵根的废物，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少年了。
但很快，他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。
“废物一个，死了就死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淡，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，“不过……你能杀他，说明有点本事。可惜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“到此为止吗？”林尘冷笑，“还远远不够！”
“哦？不够？”
李青云嘴角上扬，很是玩味。
“我会让你，跟随张恒的脚步！”林尘语气冷冽。
“就凭你？”
李青云像是不以为然，他的目光越过林尘，落在云曦身上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你倒是找了个好帮手。可惜，一个女人，能帮你到什么程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