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惹。”
云曦在金罡雷池前停下脚步，面向薛厉。
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：“金罡雷池，我们要了。”
周围瞬间安静，落针可闻。
薛厉愣了愣，随即哈哈大笑。
他笑得前仰后合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血刀宗弟子跟着哄笑，笑声里满是嘲讽。
“你听到了吗？”薛厉指着云曦，笑得直不起腰，“她说她要金罡雷池！一个宗师八重的女人，说要抢我血刀宗的东西！”
笑够了，他脸色一沉，盯着云曦，目光如刀：“就凭你？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
“此地机缘，有能者居之。”云曦随口说了一句，随后，她回头，看向林尘。
那目光很平静，平静得让人心悸。没有犹豫，没有畏惧，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像是承诺，又像是守护。
“你进去修炼。”她说，“我来护法。”
林尘一怔，想说什么。
云曦抬手，止住了他的话。
“你还没问过我呢！”薛厉冷哼喝道。
云曦转过身，面向薛厉，她的周身开始弥漫出淡淡的寒意，地面上，一层薄冰悄然蔓延，发出细碎的咔嚓声。
“让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