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让阮愔的脑子一顿胡思乱想,跟玩儿角色扮演似的。
给她笑得耳尖红透,羞臊的时候她就爱桃花眼无比无辜的发软泛媚,“哪儿有讽,先生的脸分明就是最大杀器。”
男狐狸精专杀女人心。
成呗。
夸他好看能计较什么?
烟烧去一半,掸去烟灰,两片绯薄的唇叼住深吸,阮愔发现他吸烟的时候很有故事和氛围感。
“史官大人,怎么是裴君不是裴郎?”他懒懒靠着椅背,眼底温腻的情漾还在。
分明这般矜贵英俊。
那浓烈的刻骨的张力透过镜头溢出来。
小姑娘顺着台阶踩,“史官大人觉得,裴郎暧昧了些。”
暧昧么?
他不觉得。
裴伋慢慢抵出一缕烟丝,玩味道。
“是么。”
“我倒好奇,你不跟我暧昧想跟谁暧昧?”
“是那挺会咬文嚼字写搂抱戏的邱编?还是那千山万水也要见你一面,带糕点该玫瑰的大哥?”
这祖宗,真的超级难伺候。
还惯会戏谑讽刺人。
“分明就没有。”
真是一双极致无辜的眼,裴伋心里啧了声,被她哄的心情不错这次可以不同她计较,懒散吩咐,“换个词,重新说。”
“我看看有多暧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