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硌牙,转头就有人递话,让‘做生意要讲规矩,别瞎打听’。”
“我可是头一次被人用这招威胁,挺稀奇。”
睡觉的男人扯了扯唇。
“递话的是谁?”
喝了口热茶,不提神让人倒酒,霍骁哈欠不停,“明面上是两家商会的人,但话里话外透着股陈年灶台的油哈喇味儿。我寻思,这邺城的馅饼,怕是早有人按着老食谱做的,连饼铛都是祖传的。”
“这几家如今又凑一块儿,在争老城改造的新项目。投标书做得那叫一个光鲜,可里头用的评估模型、风险参数,跟二十年前他们第一次中标时用的,像同一个师傅教出来的,连笔误都抄得一样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霍骁眯了眯眼,手有点痒,“那您看……这浑水,咱还趟不趟?”
“手痒?”裴伋猜中霍骁心思。
实话实说,霍骁闲出屁来。
“哪儿不手痒,幸亏我姑父当年稳得住,踏实本分,不然卷邺城那摊破事里,老爷子得跪去祠堂骂自己眼瞎,怎就挑了这么个女婿。”
“您可知道,我家老爷子的脾性,事儿闹得大说不定能一头磕死在祖宗牌位前,以死谢罪。”
“前几天那老东西还想去走我姑父那条道儿。”
霍骁这脾气,真差直接上吕家闹了,什么玩意居然想拖霍家下水。
邺城藏着事,还真叫裴伋猜中。
“底牌在跟前,掀吧。”
霍骁一拍桌,“得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