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很耐热?”
男人眼不睁,嗓音低沉,懒散的腔调。
“想种?”
种这玩意干嘛呢?
她又不懂可又好奇。
“种什么,椰枣树吗。我种一颗是不是要挂我名字的牌子,该颁个什么奖项比如环保什么的?”
裴伋嘴角唇弧明显,撇开水瓶长指够她头发玩儿,纠缠的绕指,“要种树不能,得有条件。”
“很花钱是不是,都说头顶一块布全球我最富,还这么小气种颗枣树还讲条件。”
听她那小嘟哝,裴伋微微撑开眼皮,瞥去她灵动纯真的眼眸。
没养过女人不妨碍有太多女人接近,别的女人有的特质她有,没有的她也有,她坦荡真诚叫人自惭形秽。
不藏,不躲,不装。
喜欢的爱看的多看两眼,不喜欢的价值几何看也不看。
好像她的脑子只有。
我喜欢,想买,可以买。
我不喜欢,十亿如何一元又如何。
小朋友那般。
谁送。
谁的心意。
对她好,便去依赖喜欢。
是这样吗?
只是因为依赖才喜欢他?
若换个人依赖。
她同样可以去喜欢上?
“痛,先生捏我耳朵干嘛呀?”裴伋走神不察捏得重了些,垂眸,无声的四目相对。
想不了那么久。
现在她是他的。
这点自信他有,阮愔,轻易离不开他。
想得多,会走火入魔容易吓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