伋笑着抽走烟,提醒她吐掉,手掌盘着软腰上搔弄,眉眼轻敛,黑眸里映着她,夹烟的手捏她脸蛋。
“给她养过几天包子。”
感觉嫩许多。
他出国这段日子,别说小姑娘把自己养得不错。
身上稍有一点肉不是皮包骨,感情跟虐待她似的,娇态多了些许,唯一不太好更娇气。
皮骨眼神都是。
一掐一碰轻易留下红痕,敏感又绵软。
大概,会随便说点什么绕过去阮愔是这样想,没想太子爷这么坦诚直接,是什么就是什么。
也对。
人太子爷,有个什么红颜知己……
看她眼神转来转去地乱想,裴伋低颈抵上来,含着唇瓣,残留的尼古丁渡过来,“乱七八糟想什么,就养过狗。”
阮愔要反驳什么,这人吻更深。
扶她的腰起来手掌拖着后颈,混沌的情欲随他微眯的眼尾满满溢出,瞳仁映照着彼此。
说不出,这种感觉看得阮愔心跳加速,面红耳赤。
紧张的闭上眼。
这样的裴伋总是清冷的性感。
有种极端的割裂感。
明明是极致的交融,疯狂的交融。
混沌的堕落时,他总会强势的让她睁眼,瞳孔里相互映照镌刻对方的每一丝的情绪。
可在他眼底深处,又好像有审度。
那种明明见他最为堕落的一刻,见过他因销魂,满足而像狼一样眯着眼而惬意。
依旧觉得勾他堕落得不够彻底。
好似只有她在欲望的旋涡洪流,他仍是那高高在上,赐予主导她一切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