唾沫浑身绷紧僵硬。
她不敢,也动不了一点。
脑子里乱成浆糊发空,不知道动一下会不会下一脚踹的是不是自己,不知道此时扭一下头巴掌会不会落到脸上,或者扯着她的头发像拖物件地把她拖着走。
背后脚步声逼近,是迟来的代驾,“请问尾号7869的车主是哪位,抱歉路上堵车……”
代驾慢慢走近才看清那倒在地上的人。
方拙抓着代驾的肩拎着走开给了钱,“取消订单,走。”
哪里敢多说一个字代驾扭头就走。
风起,裴伋抬手拢火‘咔嚓’一声,太安静显得这一声极为刺耳,慢慢吐出一口,裴伋才歪头眼神浸着阴湿的雪霜,眼角内弧微微收着,但眼尾张扬肆意地翘起。
单单这样看,好一位清贵英俊的世家公子。
“哑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