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峥狠狠踉跄,嗤笑声站起来吐出带血的唾沫。
“爽了?”
迈步走进,裴伋扯着厉峥的衣服擦两手血迹,揍人的动作太大,纽扣崩开只于一些线头。
随着擦手的动作衣襟被扯动,是淌着汗珠一块一块壁垒般的肌肉,以及右胸膛那一根黑色的藤蔓攀爬而上停在锁骨边。
厉峥眯着眼瞥过那处纹身,神色蛮纵容太子爷很不礼貌的行为。
“能爽什么?”
猝然抬眼,裴伋满身满骨骄矜,暴烈阴湿姿态,脸皮上沾着血迹,狐狸眼眯一条缝。
抑而未发泄够的变态欲。
“知道我砸了多少?研究数据泄露事态多严重需要我跟你列举?”
“抹掉我舅的追查再去边境。”
“腌臜老鼠不该藏来境内下水道。”
厉峥两指抵着太阳穴,煞笑,“遵命,长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