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放松,抽空看了眼支着脑袋假寐的男人。
还记得上次在茶寮,侍茶师走神烫伤了茶,这位先生直接起身离开,也不屑去言语一个字。
恣肆随性,难以揣摩。
“先生,请用茶。”
一晌,尊贵的男人撑开眼皮,假寐片刻眼底一片红却半点倦色没有,整个人落拓清贵姿态,狐狸眼烈烈寒意,傲慢凌人。
搭在扶手的手轻轻敲击,一眼看过来,利落碾压。
“理由。”
严世明低头,扶了扶眼镜,“瞒不过先生,若非先生提携严家到不了如今位置。”
“阮立行年轻有为,未得先生提拔赏识前众人默认我如今的位置该阮立行来坐。”
一声冷哼,太子爷眼中泄出轻蔑笑意。
“搞一言堂?”
严世明摇头,连解释,“阮立行他……”
“他的履历我清楚。”眼皮上折痕渐深,盛气凌人,裴伋还是那个问题。
“理由。”
长指点了点扶手。
他不爱听废话。
“争权逐利的路上只有对手,阮立行是威胁就该踢得远远,一为先生谋划,二位我自己仕途。”
这才算严世明一句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