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去洗澡这位祖宗不给动一点。
就这么霸道的在身体里。
旗袍也不准脱,潦乱一片裹着胴体,跟他一次次的沉沦。
“困了?”
两支烟烧完,烟很浓,仍旧觉得不够解瘾,裴伋低头下来捧着脸手按去惨兮兮的娇唇。
过于凄惨,眉心拢了拢。
真的有亲这么狠?
真实。
唇软的跟棉花糖似的,又甜又软就忍不住去汲取去品尝,并未刻意咬她怎还伤成这样。
怀里的美人有气无力嗯一声疲劳困倦,哪儿像眼前的男人,意气风华劲儿的在眉骨流转,餍足过后。
慵懒又温柔。
抱人起身,低头哄。
“去洗澡。”
疲倦的美人堪堪睁眼,以为是去清洗,绵绵一嗯搂他更紧。
最后。
这澡确实是洗了。
做她,和洗澡谁也没耽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