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葛总搁哪儿去听得混话。”
刚葛昌的脸出现的突然,吓得霍骁心脏一缩,这会儿懒懒靠椅背点烟看戏也不插手。
“是是是,您先消气是我嘴贱言错,还请您放过小鹏。中关村项目葛家退出,费斌的研究数据葛家双手奉上。”
“费朗的事小鹏真没有牵扯,他都是被诓骗的。”
梁连成一眼射向窗外,眉骨冷意萦绕,“这话跟我说得着么?动你葛家为什么?当我梁家的钱大风刮来总不能白打水漂。”
“葛总,皇城根下做事向来有规矩。”
“不愿去遵守,想要另辟蹊径,出了事就得受着。”
“你看我梁连成的头,谁都敢来轻易踩一脚么?”
“葛鹏犯事自有去处跟我无关。”
窗外已经先一步合上,双防窥玻璃,瞧不见里面一点。
车队碾过地面水痕扬长而去。
葛昌失魂般站在原地,冲远去的车队怒骂,“皇城根下你梁家又能屹立不倒多久?我就看你梁家何时倒,何时家破人亡!”
“真他妈把自己当皇帝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玩手段迟早栽!”
云庐出来保安,拖着葛昌到一旁一顿暴揍。
经理撑伞来,笑盈盈,“这位先生,云庐门前可不是撒野的地儿。您有怨找谁去,别耽误我们做生意。”
经理说得轻飘飘,“把人丢路口,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上京城就是这样。
一层压一层,一级压一级,权利多一分就能轻易压十分,百分。
还不说梁家打一开始便扎根皇城根下,一代代的累积,玩儿的就是钩心斗角,狠辣果决。
哪里是一个小小葛家可以轻易撼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