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激,实在受不住给,少量给阿托品。”
女医生翻个白眼。
能怎么样?
师兄弟。
还是寰亚生命科学集团少东家。
得罪不起,招惹不起。
窝在浴缸里的阮愔已经很迷糊,头发滴下的水掉在脸上,仿若一滴热油,痒得烧心挠肝,抬手一抹。
嗓音宛如濒死小兽的呜咽。
“还要多,多久。”
“加冰。”
“太冰你受不了,容易引起并发症。”
看她实在难受女医生从医药箱拿药,静脉注射,给阿托品搭配葡萄糖酸钙注射液。
“有用吗?”
女医生沉默片刻,“或许有点用。”
阮愔一直泡冰水,挂着点滴,可以说完全没什么作用,依旧浑身发痒,感觉像洪水般不断涌来。
手指攀着浴缸,埋头藏着,尽量藏住狼狈。
梁连成,陆鸣在外等着,女医生也没走,“我怀疑是植物类提取。”
“一种自觉。”
外面忽有响动,先来的不是检测分析报告,而是降落在停机坪的直升机。
阖目小憩的梁连成瞥了眼监控视频。
点了支烟,幽幽一笑。
差不多可以功成身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