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陈太嫁过去前本就是大家族小姐,是强强联合,餐饮板块前十强,很有底子实力。
“当真,没打听错?”
阮锦摇头,翻出新闻,视频来佐证,“您瞧瞧是不是同一位。”
还真就是那位。
宁卉脸色一暗,“那贱人命这么好!”
“就之前那个晚宴遇上,您不知道网上多少人夸她漂亮。”
宁卉这些天牌运很差,打一次输一次,而阮成仁的公司被查一堆麻烦事儿,回家见她们娘俩就各种辱骂,喝多了还会动手。
宁卉还每天搁阮成仁跟前念叨,养那小贱人多年,老大一家翻脸无情,阮立行把阮愔带走没任何下文,一点感激感谢都没有,现在公司出事,老大也是不管不问。
这些念叨听得阮成仁火大,甩了宁卉几巴掌摔门离开至今住公司不回。
“你爸就是没出息,阮家三兄弟就他两头受气,爹不疼娘不爱,帮你大伯养这么多年私生女也没见得到多少回报。”
“我算是瞧明白,你爸他靠不住。”
阮锦眼珠一转,明白什么意思,“这门好事,您想抢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