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的地方,谁也看不见,谁也抢不走。
可他知道,不能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把那股情绪压下去,推门而出。
门在身后阖上,屋内重归安静。
林初念抱着那只兔子,低着头,脸上的笑渐渐淡了下去。
她看着掌心里那团小小的、软软的白绒绒,轻轻叹了口气。
萧诀延刚才说的那些话,还在她脑子里转。
“外面的雪地里有什么?有野狼,有狐狸,有鹰……”
“我把笼子做得暖一点,软一点,好吃好喝地供着——它就不会想跑了。”
林初念闭上眼,嘴角弯起一丝苦涩的弧度。
萧诀延,你的笼子再暖,也是笼子啊。
而且新鲜劲这种东西,能维持多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