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柔声安慰:“别哭了,殿下是担心出什么事,毕竟婉烟妹妹是跟着咱们出来的,若真有个好歹,国公爷那里也不好交代。”
她顿了顿,叹道:“只是没想到,殿下这么紧张婉烟妹妹……”
萧婉宁的哭声一顿,抬起头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我没说什么。”吕妙珍忙道,“你别多想,殿下只是心善罢了。”
萧婉宁咬着唇,眼泪又落了下来。
吕妙珍轻轻拍着她的背,眼角余光扫向门外渐远的马蹄印,眸色渐深。
正厅里,长公主端着茶盏,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。
她看着门口那一出戏,嘴角始终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有意思。”
她放下茶盏,接过侍女递来的手炉,往软榻上靠了靠。
“周嬷嬷,那个二姑娘……”她看向身旁的嬷嬷,“是萧家庶出的?”
周嬷嬷低声道:“是,殿下。是萧公的庶女,听闻生母早逝,在府里不怎么起眼。”
“不起眼?”长公主轻笑一声,“不起眼的人,能让珩儿急成那样?”
周嬷嬷笑道:“许是怕出事,不好交代。”
“不好交代?”长公主挑了挑眉,“他赵珩是什么性子,我最清楚。温温顺顺的,对谁都是那副好脾气,可你见过他为什么事急过?”
周嬷嬷想了想,摇头。
长公主弯了弯唇角,望着门外纷飞的雪,眼中兴味渐浓。
“这倒是稀奇了。我倒要看看,这个萧婉烟,是何许人物。”
窗外,雪还在下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