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足,碧莹莹的,一看便知价值不菲。
“赵世子真是有心了。”李嬷嬷奉承道。
“有劳嬷嬷。”林初念合上盖子,面色平静。
支走李嬷嬷,林初念立刻将锦盒放到桌上。
“冬菱,”她声音压得很低,“把我们这段时间存的银子都拿出来清点一下。”
冬菱依言从箱笼深处取出一个小包袱,里面有几锭银子、一些散碎银角和几张银票。
“加上这个,”她指了指那锦盒,“你今日出府,寻个稳妥不起眼的当铺,把它死当了,价钱压低些也无妨,但要现银。”
冬菱一惊:“姑娘,这可是赵世子送的,若是……”
“管不了那么多。”林初念眼神决绝,“你听着,换了银子后,去京内那些三教九流混居的坊市,小心打听,有没有人能帮着办理过关凭和路引文书,要两份男子的身份,年纪……约莫二十上下。记住,要找那种口风紧、真正有门路的,多花些钱无妨,但一定要靠谱。”
冬菱听得手心冒汗:“姑娘,您这是要……”
“我要离开这里。”林初念抓住她的手,指尖冰凉却用力,“再待下去,我迟早会疯。萧婉宁下聘前后,府里人多事杂,是我们最好的机会。冬菱,我只信你。”
冬菱看着自家姑娘苍白却异常坚定的脸,重重点头:“奴婢明白了。姑娘放心,我一定小心办妥。”
“去吧,机灵点。”
冬菱将锦盒用旧布包好,藏进提篮底层,又盖上些针线杂物,匆匆出了门。
林初念独自坐在房中,心里盘算着萧婉宁定亲的日子还有几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