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与困惑。
这种温和被撕碎后露出的凌乱反差,反而让他整个人生出一种极为强烈的占有欲被压制后的野性。
林晚抬手轻轻描摹下颌的轮廓。
指腹下他的皮肤在微微发颤、烫得惊人。
她的手从下颌滑到脖颈,锁骨,最后停在他颈侧那根隐隐凸起的青筋上。
那道筋脉,此刻因隐忍太久而微微贲张,在她指尖下突突跳动。
她用指尖轻轻摸了摸那道青筋。
温景然颤抖了一下,喉间发出一声极低极哑的呻吟,像溺毙者抓住的最后一缕浮木,又像哀求又像服软。
林晚轻笑了一声,收回手指,凑到他耳边。
嘴唇几乎贴上他滚烫的耳廓,声音又轻又柔,裹挟着笑意和娇纵,像是在哄一只快要彻底失控但还勉强听话的狗。
“先去洗澡。”
温景然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狂喜。
手臂收紧将她重新抱起来,一起走向浴室。
浴室门在他们身后合上,里面很快响起了水声,偶尔夹杂一两句极低极柔的呢喃。
一切顺理成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