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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:他们都移情别恋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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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7章 强取豪夺异族男主12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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浪扑面而来,把周围的空气都烤得扭曲了。
    整个族地的人都来了。
    他们围在祭坛周围,密密麻麻的,像一片黑色的海洋。
    拓跋烬站在祭坛前。
    他今天也换了装束。
    平日里他穿得简朴,不戴什么首饰,像个普通的草原汉子。
    但今天不一样,他穿了一件深紫色的长袍,袍面上用金线绣着一头展翅的鹰,鹰的翅膀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肩头,栩栩如生。
    腰间系着一条金带,带子上镶嵌着一颗拇指大的红宝石。
    他的头发也被精心梳理过,额前戴着一道金箍,金箍正中镶着一块墨绿色的玉石,跟他眼睛的颜色一模一样。
    他站在那里,高大得像一座山,晨风吹起他的袍角,猎猎作响。
    拓跋烬的目光越过人群,落在远处,一队人正簇拥着一个身影,缓缓走来。
    林晚走在人群中间,步伐缓慢而沉稳。
    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稳,脊背挺得笔直,下巴微微扬起。
    看着她走过来,拓跋烬心跳忽然加速了。
    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,心跳加速,手心出汗,喉咙发紧。
    上一次有这种感觉,还是他十五岁那年,第一次独自面对叛乱军的时候。
    但那一次是兴奋。
    这一次是,开心。
    林晚走到了祭坛前,站在他身边。
    晨风吹过来,她头上的银链叮叮当当地响。
    祭坛上的萨满开始唱起来了。
    那调子苍凉而悠远,像风穿过峡谷,像水漫过河床,像是一个民族千百年来所有的祈祷和祝福都浓缩在了这几句唱词里。
    林晚听不懂她在唱什么。
    萨满唱完了,从祭坛上取下一碗马奶酒,递给拓跋烬,然后是林晚。
    酒很烈,辣得她喉咙发紧,眼眶发红。
    喝完酒,萨满从怀里取出一条白色的丝带,把两个人的手腕缠在一起,打了一个结。
    萨满举起双手,对着天空大喊了一声。
    人群跟着欢呼起来,声音震天动地,连脚下的土地都在微微颤抖。
    礼成了。
    拓跋烬低下头,看着林晚,脸上带着灿烂的笑。
    他伸出手,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,握的很紧很重。
    “我的,可敦。”
    林晚没有回握,也没有抽开。
    仪式结束后,林晚被送进了喜帐。
    帐篷比王帐小一些,但装饰得更精致。
    林晚被阿依塔和几个女孩子扶着在榻上坐下。
    她们笑嘻嘻地帮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头冠,然后你推我我推你地退了出去。
    最后一个出去的阿依塔回头看了她一眼,朝她比了个“好好休息”的手势,然后放下帐帘,消失在夜色里。
    帐篷里安静下来。
    林晚一个人坐在榻上,四周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    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腕。
    那里还缠着那条白色的丝带,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,但她的皮肤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红痕。
    外面传来喧闹的声音。
    喜宴开始了。
    她能听见人群的欢笑和歌唱,能听见马头琴的旋律在夜风中飘荡。
    她听见了拓跋烬的声音。
    他在笑,笑得很开怀,跟平时那种淡淡的、带着点慵懒的笑不一样。
    今天的他,像是卸下了所有的盔甲和伪装,变成了一个最普通的人。
    一个娶妻的男人,一个高兴得想要让全世界都知道的男人。
    林晚闭上眼睛,靠在榻上。
    她的手放在膝上,慢慢地攥紧了裙摆。
    拓跋烬今天确实很高兴。
    他坐在喜宴的主位上,面前的矮几上摆满了酒碗。
    族人一个接一个地走过来,举着酒碗,说着祝福的话,然后一饮而尽。
    一个接一个,一轮接一轮。
    拓跋烬来者不拒,酒到杯干。
    他的脸始终很平静,眼神清明,一点醉意都看不出来,但耳根红了。
    他的心里有一团火在烧,烧得他整个人都是滚烫的。
    那团火不是酒给的,是帐篷里那个等着他的人给的。
    他想快点结束这场宴席,想快点回到她身边。
    想仔细看看她穿着鲜卑嫁衣的样子,想握住她的手,告诉她:从今以后,你就是我的可敦,我是你的丈夫,我们一辈子在一起。
    想亲她爱她,想和她永远都不分开。
    他等这一天,等了很久。
    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。
    大部分人都喝醉了,东倒西歪地躺在篝火旁。
    拓跋烬站起身,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向喜帐。
    夜风吹过来,带着草原上特有的清冽气息,吹散了他身上的酒气。
    红色的帷幔在夜色里格外醒目,帐帘垂着,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。
    他的心跳加速了,他加快脚步,走到帐前,猛然停住脚步。
    帐帘外面,本该站着的两个守卫现在正躺在地上。
    拓跋烬的血一下子凉了。
    他快步走过去,掀开帐帘,帐篷里空无一人。
    嫁衣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榻头,头冠放在嫁衣旁边,银链和月亮石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    她走了。
    拓跋烬站在帐篷中央,看着那张空荡荡的榻,一动不动。
    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一种愤怒到极致的平静。
    他的手在发抖,慢慢地攥紧拳头,指甲陷进掌心里,疼得钻心。
    他想起她这些天的“软化”,原来只是一种伪装。
    拓跋烬感觉心脏开始剧烈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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