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。
篝火烧得正旺,噼啪作响。
鲜卑人还在喝酒说话,声音渐渐低下去,像是醉意涌上来。
林晚闭上眼睛。
她没有睡。
她在等。
等所有人都睡了,等她被放回那个角落,等她有机会。
“别想了。”
那个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笑意,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。
林晚的睫毛颤了颤,没睁眼。
“这里跑不出去。”拓跋烬说,声音放得很低,低到只有她能听见,“但我可以教你一件事。”
林晚终于睁开眼,抬头看他。
火光映在那双绿色的眼睛里,跳动着。
“想跑的时候,”他说,唇角勾着笑,“记得挑我不在的时候。”
林晚看着他,没说话。
她忽然发现,这个男人说的每一句话,她都不明白。
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。
把她当猎物?那为什么不锁起来?
把她当玩物?那为什么对她这样……奇怪?
她看不透他。
林晚重新闭上眼睛。
风声,火声,心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