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九亿的支票,并没有外界料想到快乐和轻松。
他沉浸在失去自己帝国的悲伤中。
“金先生,白天我不喝酒,酒量也不好。”
沈知棠有自己的原则,并不会因为要来和他沟通,就委屈求全。
“呵呵,好吧,你不喝,我自己喝,这个牌子的威士忌不错,我和骨龙,也曾经一起边喝酒,边写,灵感泉涌。
那是以前的事了,我现在喝酒,只是想让自己能睡一会。”
“您失眠了?很严重?”
沈知棠关心地问。
“是,失眠了,很严重。
躺着怎么也睡不着,除非把自己灌醉,能多少睡一会儿。
你看看我?现在象人还是象鬼?”
金先生说话间,已经把酒瓶塞打开,将酒倒入杯中,也不加冰块,倒了半杯,就直接大口大口喝了起来。
沈知棠心想,可惜了,没带花生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