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能让我吓得把记忆封锁的,一定是一件可怕的事。
而且我直觉,是和我母亲、父亲都有关的事。
这件事,我一定不能接受,所以才故意选择了遗忘。”
沈月拍拍女儿的手:
“算了,不治疗了。
以前没治疗,不也过得好好的吗?”
“嗯,妈,我尊重你的选择。等你哪天想要继续治疗,咱们再去联系好的心理医生。”
沈知棠晓得这种时候不能逼母亲,不能逼她马上找别的心理医生,是时候适当放松一些了。
果然,一听沈知棠接受她不治疗的作法,沈月如释重负地笑了,说:
“明天我就要去参加插花比赛,你要和我一起去吗?”
“好啊,妈,我陪你。
对了,咱们插的鲜花,需要自己准备吗?”
沈知棠问。
“大会通知,可以自备,也可以从大会提供的花材中选择。”
沈月递了邀请函给女儿看。
沈知棠一看里面的通知内容,就有了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