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浮上来,硬生生撞进她脑子里。
不全是饿狠了想扑上来撕咬,里头还裹着别的味儿,懵?新鲜?
领头那只黑狗瘦得皮包骨,肋条一根根凸出来,它慢慢往前蹭了两步,鼻头使劲抽动,喉咙里呜呜地哼着。
这回,小暖真听清了。
“这小家伙……怪……气味……暖烘烘的……又抖……”
“山下那村子……吵吵嚷嚷……有女人……见红了……要往这儿丢……”
“肚皮空……可这崽子……不能碰……”
一堆零碎话,劈头盖脸砸进她发木的脑袋里。
娘!
是娘!
娘出事了!
这话一冒出来,脑子顿时像被火燎了似的,轰地一热,所有冷啊、疼啊、软啊,全被烧没了。
回家!
立刻马上!
“娘……”
手撑地想爬,可腿根本不听使唤,噗通又栽回去。
大黑狗听见她这声,也怔了一下,往前凑得更近,低头闻她头发。
接着,它抬起脑袋,望向岗子后头那片黑黢黢的山坡。
“嗷!嗷!嗷!”
叫了三声,又转过脸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