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已回到了玄鲸大殿之中。
「这玄鲸门的遗迹,看似在玄鲸錘中,实则是在幽境之中……」
瞥了一眼幽门前的石像,黎渊回返到玄鲸山门处,于此处,他凝神感知,可以隐隐感觉到自己在八方秘境中的住处。
他于此处进入秘境,自然,出去还在此处。
「秦运不在,这时候正是回返之时……」
嗡!
心念一动黎渊睁开眼时,已回到了房间。
一去月余,房间内已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,黎渊一眼扫过,墙洞里的小耗子已发出「吱吱」叫声,激动的扑了过来。
「还是你忠心。」
黎渊接住这沉甸甸的小家伙。
他的感知何其敏锐?
那只扫一眼,就瞧见了一连串的小脚印,从墙洞到床榻上,这小家伙往返了至少上百次,且一直在房间内,根本没出去。
除此之外,就别无其他。
那养不熟的猫崽子,压根没有回来过的痕迹。
「哎吱,」
小耗子亲昵的舔着黎渊的手指,这小家伙灵性越来越足了,绿豆大的小眼中甚至挤出两滴泪水来。
「...过了啊....
黎渊有些哭笑不得,取出一枚灵丹给这小家伙,心中却也有些温热,到底没白养,不像那猫崽子。
一个多月没着家,简直是混账。
推开门,秘境中正是夜晚。
黎渊敏税的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,身形一转,已将墙外的两人放倒在地,去寻老韩。
「谁?」
韩垂钧正在屋内打坐,警觉起身。
「老.....咳,师父,是我。」
黎渊轻咳一声,推门而入。
「你回来了?」
韩垂钧也没在意,江湖人,出去个把月算什么?
「您不知道?」
黎渊先是一怔,旋即回过身来,前后这么几天而已,窥神祭影响再大,也不至于人人知道。
「知道什么?」
韩垂钧正襟危坐,端起一杯茶,小口细品了一口:「说说吧,这一个月里,你不辞而别去了哪里?」
「八方庙。」
「八方塔?嗯,塔里闭关不知年……等等!」韩垂钧猛然抬头:「你说,八方庙?」
老韩不是个孤陋寡闻的。
他素来喜欢翻阅前人手书,自然知道八方庙的传闻,只是,那不是传说吗?
「你进了八方庙?」
韩垂钧吃惊非小,他可不认为黎渊是在和自己开玩笑。
「不错。」
老韩的震惊让黎渊很愉悦,他毫不见外的端起一杯茶喝了两口,说起入庙的前因后果。
「你……」
韩垂钧坐不住了,他真气外放,隔绝内外,听着黎渊的传音,神色连连
变化。
「八方庙,幽境,玄鲸之路,周荧……朝廷,万逐流……」
听着黎渊平静叙述。
韩垂钧都有些恍惚,有种听说书先生开讲传说之感,不,这就是传说。
而这个自己从高柳县城捡来的小子,走进了传说之中走在成为传说,神话的路上……
「这世上真有八方庙啊。」
韩垂钧心中震动不已,喝干了茶水都觉得有些口干舌燥,回想着那些传说,恍若梦中。
「您要想去,弟子带您去看看?」
「这……」
听黎渊这么说,韩垂钧颇觉心动:「这,老夫也能进?」
「朝廷都能进,您老为何不能进?」
若非庙里有一堆大宗师的话,黎渊还真想带老韩入庙看看。
「还是算了。」
韩垂钧很心动,但还是摆手拒绝了,他可不想去和一群宗师大宗师掰腕子。
「八方庙,大宗师……」
韩垂钧起身踱步,面具下眉头紧锁:
「如你所说,你是开庙者的消息可能已经传开,你出庙,就有些危险。」
「危险是有的。」
黎渊点头。
若非眼见一大群强人都入了庙,加之知晓秦运不在八方秘境,他还未必敢出庙。
「弟子此次出庙,除却见见您之外,也得去见见宗门其他人,我哥嫂还在龙虎寺。」
韩垂钧面前,黎渊并没隐瞒:「此外,弟子还要采买一大批灵丹以及其他东西,用于闭关所需。」
「灵丹,老夫倒有一些……」
「您留着吧,龙虎寺不缺灵丹。」
与老韩交谈片刻后,黎渊起身去寻了王问远,而后者,也早已起来,披着件外衣在等他,那两个被打晕的盯梢者在院内守着。
「不得了啊。」
瞧见黎渊,王问远下意识的起身,反应过来却也没坐下,而是着人看茶。
「多谢夫子。」
黎渊端起茶杯,却只是吹了吹。
「开庙者,黎渊!」
看着黎渊,王问远神情复杂,震惊,探究,后悔,遗憾等等情绪在心中翻涌,最后叹了口气:
「鹰已给你备好了,你要走,便走吧。」
「您不留一留?」
黎渊有些意外。
「楼主传书的意思是要我留一留你,但你既然敢现身,想必老夫也是留你不住的,既然如此何必强留呢?」
王问远十分坦然。
「夫子敞亮。」
黎渊由心赞叹,他之前还真担心摘星楼不放他走。
「说来,楼主也无恶意,还着老夫为你准备了好些灵丹,说是之前应允之物着实不够,用这些灵丹来凑一凑。」
王问远袖袍一抖,桌案上已多出了数十个白玉瓷瓶来,只看瓷瓶,就知其中灵丹必是上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