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从椅子上直起身了,眼里满是怒火。
那东西的戾气,很重。
不是随便跟回来的孤魂。
在废弃工厂浸泡时间太久,积了很深的怨,底子已经固化了。
正常的超度对这种东西起不了什么效果,但烧纸可以暂时封住。
可是今晚J神没去,那口气就这么吊在那儿,被它逮着一条缝撕开了。
“听我说。”
“把你左手食指咬破。”
每个字落得稳,没有升调。
“用血,在额头上画个'敕'字。”
那头的拖拽没停,J神在急促地抽气,听着整个人已经是横着的了。
“听见了吗?!”
“听,听见了!”
一段沉默。
咬破的那一下,电话里传来一声细小的呼痛,然后又是沉默,沉默了两三秒。
随即便是鬼哭狼嚎。
祝椿把撑着桌沿的手收回来,靠回椅背,另一只手按着太阳穴。
透支的那根弦在脑仁里弹了一下,钝痛往眼眶后边顶了顶。
“我没去,”他的气还是乱的,“你叫我去烧纸,我想着明天再去,结果……”
“床底,”J神哽了一下,“床底伸出来一只手,把我往下拖,脖子被掐住了,我以为我要死了,真的,我真的以为……”
“额头上那个字别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