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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哥,和尚没前途,咱造反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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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四百零七章 盐帮闹事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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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最前面的盐帮打手还没反应过来,手腕已经被划开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兵器掉在地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响。
    另一名影卫直接撞进人群,膝盖猛顶,如同铁锤一般,一名打手当场倒地,发出痛苦的惨叫。
    短短几息,十几名盐帮打手已经乱成一团,他们原本凶狠的气势瞬间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恐惧与慌乱。
    胡子中年人脸色一沉,他没想到对方这么狠,他们的计划似乎从一开始就落入了对方的陷井。
    他咬牙低吼:“杀出去!”
    但就在这时,码头另一侧忽然响起哨声,那哨声尖锐而刺耳,仿佛是死亡的召唤。
    紧接着,大批兵丁冲了出来,他们手持火把,火把瞬间点亮了整个码头,照亮了盐帮众人惊恐的脸。
    “围住!”“别让他们跑!”
    兵丁们大声喊道,声音在码头上回荡。
    盐帮众人顿时慌了,他们四处张望,发现后路已经被堵住,如同陷入绝境的野兽。
    有人转身想逃,却被兵丁们用兵器挡住,无法前进半步。胡子中年人怒吼:“冲!”
    他带头往江边冲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,仿佛要拼死一搏。
    可刚跑两步,一道黑影从旁边掠出,如同鬼魅一般。
    是陆沉舟,他的身形矫健而灵活,刀光一闪,如同流星划过夜空。
    胡子中年人手中的刀直接被震飞,他的手臂一阵麻木,差点失去知觉。
    陆沉舟冷冷说道:“跪下。”
    陆沉舟侧身一步,如同灵动的舞者,轻松躲过他的攻击。
    然后,他手刀重重落在他肩上,“咔!”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,清脆而刺耳。
    胡子中年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,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。
    战斗结束得很快,不到一刻钟,盐帮来的人已经全部被拿下。
    他们有的躺在地上,痛苦地呻吟着;有的则跪在地上,低着头,不敢看周围的人。
    半个时辰后,瀚王府的院子里跪着十几个盐帮打手,他们的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痕,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服。
    胡子中年人被押在最前面,他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凶狠,只剩下恐惧与绝望。
    朱瀚坐在椅子上,灯光照着他的脸,他的神情平静而威严,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。
    朱标站在旁边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,说道:“皇叔,要不要审?”
    朱瀚看了一眼那些人,淡淡说道:“问一句。”
    陆沉舟点头,他走到胡子中年人面前,眼神冰冷而锐利,问道:“谁派你来的。”
    胡子中年人冷笑,说道:“要杀就杀,别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消息。”
    陆沉舟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    片刻之后,胡子中年人忽然笑得更厉害,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,说道:“你们挡得住今晚,挡得住明晚吗?江南这么多码头,你们守得住几个?”
    朱标眉头一皱,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胡子中年人盯着朱瀚,说道:“我们盐帮在江南各地都有势力,只要我们想,任何一个码头都可以成为我们攻击的目标。你们瀚王府就算再厉害,也不可能同时守住所有码头。”
    院子里一时间安静下来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    朱标脸色沉下来,他说得没错,江南码头太多,不可能全部守住。
    如果盐帮分散攻击,他们确实会陷入被动。
    但朱瀚却忽然笑了,很淡,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    “谁说我要守。”朱瀚说道,他的声音平静而自信。
    胡子中年人一愣,不明白朱瀚的意思。
    朱瀚站起身,缓缓说道:“明天开始,所有粮船,只走镇江。”
    朱瀚身姿挺拔,身着一袭深色长袍,在夜风中衣袂飘飘。
    他缓缓转身,脚步沉稳而有力,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。
    朱标紧紧跟在后面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和好奇,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。
    当走到书房门口时,朱标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疑惑,快步上前,轻声唤道:“皇叔。”
    朱瀚听到声音,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来,目光平静地看着朱标,仿佛早已料到他有话要说。
    朱标微微皱着眉头,脸上满是担忧之色,问道:“盐帮如果还不死心呢?”
    他语气平静,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,缓缓说道:“他们不会轻易放弃的。”
    镇江码头,这一夜注定未眠。
    当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,天还只是蒙蒙亮的时候,江面上便开始热闹起来。
    一艘艘巨大的粮船从下游缓缓驶来,那桅杆林立,如同一片茂密的森林;船帆如云,在微风中轻轻飘动,仿佛是天空中飘落的云朵。
    船夫们站在船头,扯着嗓子吆喝着,那声音粗犷而响亮,在江面上回荡。
    水手们则挥动着长长的篙,用力地撑着船,让船慢慢地靠岸。
    每一次篙的入水,都会溅起一朵朵白色的水花,在晨光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。
    岸上早已排满了车队,一辆辆牛车、马车在码头外排成长龙,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    车夫们裹着粗布衣,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他们不停地打着哈欠,脸上满是疲惫之色,但却又不敢有丝毫的怠慢。
    兵丁们手持刀枪,整齐地站在码头两侧,维持着秩序。
    那刀枪在晨光下泛着冷冷的光芒,让人不寒而栗。
    码头管事则站在一个高处,不断地高声喊着:“东平码头先卸!”
    “粮车靠右!”“慢一点!别挤!”他的声音沙哑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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