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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哥,和尚没前途,咱造反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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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三百八十章 死得太干净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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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偶然遇见。
    朱瀚转身,往更偏僻的一段廊道走去。
    内侍起身跟上,始终保持着三步的距离,不远不近,像是早就被教过该怎么走。
    直到四周再无旁人,只有风吹动檐铃的细响,朱瀚才停下脚步。
    “说吧。”
    两个字,很轻。
    内侍立刻垂首,将上午丹陛下的情形一一复述。
    他说得很细。
    右佥都御史如何出列,如何措辞,哪一句停顿,哪一句压低声音,都没有省略。
    说到那段殿后私下的对话时,他刻意放慢了语速。
    “……他说,‘我不过是把账,从柜子里拿出来,放到日头下晒一晒。’”
    话音落下,廊道里静了一瞬。
    朱瀚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    “他说得没错。”朱瀚道。
    内侍不敢接话,只是低着头,背脊绷得很直。
    朱瀚却像是在想别的事,视线落在廊外的光影上。
    “账要是不晒,”他缓缓道,“霉味才重。”
    他转过头,目光重新落回内侍身上。
    “这话,你还跟谁说过?”
    内侍几乎是立刻跪了下去。
    “回殿下,除了殿下,没有旁人。”
    “没有在路上多嘴?”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    “没有写在心里,准备将来用?”
    “奴才不敢。”
    朱瀚看了他片刻,忽然笑了。
    “很好。”
    他抬了抬手:“那你现在,可以忘了。”
    内侍一愣,随即重重叩首:“是。”
    起身时,他的神情已经恢复了最初的空白,仿佛那段记忆真的被人从脑中抽走了一般。
    朱瀚挥手让他退下。
    廊道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    朱瀚站了一会儿,像是在确认周围再无杂音,这才转身离开。
    回程时,他在一处不起眼的小门前停下了脚步。
    门没上锁。
    他推门而入。
    这是内廷的一间旧书房,多年不用,空气里带着纸张与灰尘混合的味道。
    书架上的卷宗排列得并不整齐,却显然没人敢动。
    朱瀚径直走到最里侧。
    他伸手,从一排旧账中抽出一本。
    不是西库。
    封皮已经发旧,上头标着“秋修河道·地方转运副册”。
    他坐下,翻开账页。
    一页一页,翻得很慢。
    数字、印信、经手人名,在纸上安安静静地躺着。
    八十八块石料,被拆分成几次转运、几次验收,藏在不同的栏目里,单看哪一页,都不起眼。
    直到他翻到其中一页。
    朱瀚的动作停住了。
    他的目光落在那枚印信上。
    印得很正,力道均匀,没有半点犹豫,也没有刻意遮掩。
    盖章的人显然很清楚——这本账,早晚会有人翻。
    朱瀚合上账册,用指节在封面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    “胆子不小。”他低声道。
    傍晚时分,内侍来请用膳。
    “殿下,是否传膳?”
    朱瀚头也没抬:“今晚不必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内侍退下前,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。
    夜里,西库外的风比白日里更冷。
    封条在灯下泛着微光,新补的那一道压在旧封之上,边角裁得很齐,像是生怕旁人看不出“这是刚补的”。
    巡夜的校尉换了班。
    新来的那一队刚站定,脚步声尚未散尽,库门不远处的暗影里,便有人轻轻咳了一声。
    “辛苦了。”
    校尉一惊,立刻循声看去。
    阴影里走出一人,穿着并不起眼的深色常服,腰间却系着内廷通行的玉牌。那玉牌没有刻官职,只刻了一个“瀚”字。
    校尉立刻行礼:“殿下。”
    朱瀚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礼,目光却已经落在库门的封条上。
    “今晚风大?”他问。
    校尉愣了一下,才答:“是,白日里也起过几阵。”
    “难怪。”朱瀚点了点头,“封条补得倒是快。”
    校尉背脊微微一紧,小心回道:“是库司那边说,依例——”
    “依例。”朱瀚打断他,语气温和,“我知道。”
    他没有再问封条的事,反而往前走了两步,站到库门旁,像是在随意打量。
    “这几日,可有人来过?”
    校尉迟疑了一瞬:“回殿下,白日里有工部的人来看过一次,只远远瞧了封条,没靠近。”
    “夜里呢?”
    “夜里……没有。”
    朱瀚侧目看了他一眼。
    那一眼不重,却让校尉下意识挺直了腰。
    “记清楚。”朱瀚道,“若是有人夜里来,不论是谁,都记下时辰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朱瀚点头,转身离开,没有再多停留一刻。
    可他一走,校尉才发觉自己掌心已经出了汗。
    第二日一早,宗人府内便起了波澜。
    不是明着吵闹,而是一种说不清的躁动。
    几名与地方仓转运有牵连的官员,先后以各种理由来宗人府“请安”“问例”“查旧档”,理由一个比一个正当,却偏偏都绕不开去年的秋修。
    朱瀚坐在偏厅里听人回话。
    “殿下,户部那边来人,说想调一份旧例比对。”
    “殿下,河道总署递了文,说要核实验收流程。”
    “殿下,兵部那边——”
    “兵部怎么了?”朱瀚抬眼。
    来报的人顿了一下,才道:“兵部那边没递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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