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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哥,和尚没前途,咱造反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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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三百七十七章 所有旧账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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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其中一处,在北坊,一处在西城,还有一处,离楚王府别院,只隔了两条街。
    北坊那户人家,表面是做木料生意的。
    锦衣卫破门时,掌柜正在后院清点货物。
    火把一照,墙角堆着的不是木头,而是一捆捆铁索,表面做旧,却还带着新土的潮气。
    “这是……这是旧货,收来的旧货!”掌柜声音发抖。
    校尉蹲下身,抽出短刀,在铁索上一刮。
    亮光刺目。
    “旧货?”他抬头,“河工制式,私藏者,按律当斩。你是嫌命长,还是嫌死得不够快?”
    掌柜当场瘫坐在地。
    另一边,西城宅子里,搜出的是账。
    不是官账,而是私账。
    账上记的,不是银两,而是“段”“节”“位”。
    锦衣卫一眼就认出来——这是堤段编号。
    第三处宅子,最安静。
    门开时,屋内只坐着一人,正在慢慢喝茶。
    那人见锦衣卫进来,竟也不慌,只放下茶盏,叹了口气。
    “还是来了。”
    校尉眯起眼:“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来?”
    那人点头:“因为那段堤。”
    “谁让你动的?”
    那人沉默了片刻,摇头:“我只收钱办事。”
    “谁给的钱?”
    “……我不能说。”
    校尉冷笑,抬手一挥:“带走。”
    这一夜,京城里有三户人家,灯再没亮起来。
    天亮之前,刑部和工部的官员同时进宫。
    御书房内,朱元璋听完汇报,手里的折子慢慢卷紧。
    “新埋铁索,私记堤段。”他语气低沉,“这是要做什么?”
    没人说话。
    朱瀚站在一侧,终于开口。
    “这是要出事。”他说,“不是翻旧案,是要造一个‘意外’,再把责任,扣回旧案上。”
    朱元璋猛地抬头。
    “扣谁?”
    朱瀚没有迟疑:“扣太子。”
    殿内空气一滞。
    朱元璋眼神骤冷,像是多年未出鞘的刀。
    “好胆子。”
    朱瀚继续道:“他们知道,旧账翻得越多,越牵不到殿下身上。所以要一件新事,一件能让人说‘太子监国不稳’的新事。”
    朱元璋一掌拍在案上。
    “这是要逼朕出手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朱瀚点头,“也是逼我出面。”
    朱元璋看着他,忽然问:“你出不出?”
    朱瀚抬头,目光平静。
    “我已经出过了。”
    朱元璋一怔。
    朱瀚转身,对殿外道:“蒋越。”
    蒋越快步入内,呈上一份供词。
    “昨夜第三处宅子里的人,已招了。”蒋越低声道,“钱,是经一名宗室内监转的手。”
    朱元璋翻开供词,越看,脸色越沉。
    名字不大,却极关键。
    那是楚王府的旧人。
    “把人,带到宗人府。”朱元璋冷声道,“朕要当着宗室的面问。”
    旨意一下,京城彻底动了。
    宗人府正堂,许久未曾这么满。
    朱瀚站在一侧,没有坐主位。
    楚王朱桢,也在。
    他进门时,脸色还算镇定,可当那名内监被押上来时,指节却不自觉收紧。
    “你可认得他?”朱元璋开口。
    内监伏在地上,颤声道:“认得……是楚王府旧仆。”
    朱桢猛地抬头:“你胡说!”
    朱元璋抬手:“让他说完。”
    内监不敢抬头,一句句往外倒。
    如何收钱,如何转手,如何让人动堤,全都交代得清清楚楚。
    堂中一片死寂。
    朱桢脸色发白,却仍咬牙道:“陛下,此人一面之词,未必可信。”
    朱瀚终于开口。
    “那铁索呢?”
    朱桢一滞。
    “那账呢?”
    无人应声。
    朱瀚走前一步,声音不高,却压得整个正堂发紧。
    “六哥。”他看着朱桢,“这一步,你走得太急了。”
    朱桢盯着他,忽然笑了,笑得有些僵。
    “你早就知道。”
    “我知道有人会急。”朱瀚道,“只是没想到,是你。”
    朱桢闭了闭眼。
    朱元璋站起身。
    “朱桢。”他声音冷得像铁,“私动河堤,意图生乱,你可知罪?”
    朱桢沉默良久,终于跪下。
    “臣……知罪。”
    宗人府正堂外,暮色已沉。
    檐下的铜铃被风吹得轻轻作响,声音不大,却在这片寂静里格外清晰。
    朱桢被两名锦衣卫夹在中间,铁锁未上,却已是囚身。他的王服还在,衣角却被风吹得凌乱,失了往日的整肃。
    “楚王殿下,请。”
    校尉的声音很稳,没有刻意压低,也没有半分客气。
    朱桢点了点头,抬脚往外走。
    一步。
    两步。
    就在迈出宗人府正堂门槛的那一刻,他忽然停住了。
    身后的锦衣卫一愣,下意识按住了刀柄,却没有催促。
    朱桢慢慢回过头。
    正堂之中,宗室诸王或站或坐,神色各异,有人低头不语,有人避开目光,唯有一人,仍站在原处。
    朱瀚。
    他没有坐主位,也没有居高临下,只是站在廊柱旁,衣袍素净,像个旁观者。
    朱桢的目光,在他脸上停了片刻。
    “七弟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    声音不大,却让堂内所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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