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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哥,和尚没前途,咱造反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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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 桥会说话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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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去。”郝对影插话,“走‘辽右’签。”
    “走辽右的人脚轻。”
    朱瀚点头,“让他带一节空线,递给‘手店’的人看。”
    “若对方问线从哪来?”郝对影问。
    “就说‘午门回’。”朱瀚道。
    “懂。”
    门外风顺着封条掠过,像有人用掌根抚了一下。
    朱标看那道光:“我下午去太庙,不绕道。”
    “不绕。”朱瀚笑,“你走正。”
    “那你在门后。”
    “我在门后。”
    火匠把那两枚小钱摊开晾着,钱孔里的黑影始终不动。
    “像瞎眼。”火匠啐了一口,“抄手的手这回没抄到好处。”
    “他抄了‘龙脑’。”陈述提醒。
    “龙脑也遮不住金。”火匠笑,“金都弹进去了。”
    “王爷。”门官凑近,“内务司严九求见,说‘手店’两个字,想当面说。”
    “让他站火后。”朱瀚道,“别越火沿。”
    严九立在火后一步的位置,目光清:“手店的掌柜姓沈,字‘谨生’,旧年在江北织局当过两年记账。此人手干净,脚不干净。”
    “脚不干净?”陈述暗暗点头:“走得多。”
    “你识他?”郝对影问。
    “识。”严九道,“他在内务司来过两次,借过账簿的旧页,说要认签。”
    他顿了一下,“我当时没拦住。”
    “你现在拦住。”朱瀚道,“他若再来,叫他在火边站半刻。”
    “谨遵。”严九拱手,“今日还有一事——内务司里,有人收了两枚‘龙脑钱’。”
    “谁?”朱瀚问。
    “王记。”严九吐出两个字,“大库的副手。”
    “把人拉来火边。”朱瀚道,“让他看钱。”
    “遵命。”
    严九退。风从他袖口掠过一线,袖口稳,没有风被卷进去。
    陈述看着他的背影在地上拉出的影子,轻轻写了一句:“严九:站火后不乱。”
    风从桥腹吹过去,空空一响,像一只被掏空了心的葫芦。
    “换路?”瘦长的人问。
    “换不了。”白四摇头,“他们把墙堵死了。”
    “那换门?”瘦长的人笑,“门还在。”
    “门在火后。”白四淡淡,“门不换。”
    瘦长的人没笑了,抬眼看风。
    看了半天,他把那只薄盒丢进怀里:“北镇那边有人要看线,我回去。”
    “回吧。”白四道,“别惦记火。”
    瘦长的人看了他一眼,转身走。
    他走得很快,像一根不愿在风里多停的细针。
    白四目送他消失在巷角,才转身,正对上李恭的眼。两人都没出声。
    “桥归你。”白四先开口。
    “风归我。”李恭道。
    白四点头,走了。
    桥心空了,只剩李恭。水面翻起两道纹,风一抹,又平。
    王记被严九押到火边。
    他手里捏着一块帕,帕角湿,怕汗。
    他一见火就下意识退了半步,严九按他肩膀,没让退。
    “你看钱。”朱瀚把两枚小钱摆在他眼前。
    王记眼珠左右跳,喉结滚了滚:“不认得。小的没见过。”
    “你见过‘龙脑’。”火匠淡淡,“你嘴里有味。”
    王记咽了口唾沫:“库里收香,难免沾。”
    “你收的是两枚钱。”郝对影冷声,“谁给的?”
    王记手一抖,帕角掉在火沿边,“吱”了一声,微微卷了一下。
    他吓得把手往回缩,指背差点擦到火。严九按住他的腕子,声音不高:“说。”
    王记闭眼:“……手店的人让我帮他认一页旧账,说‘欠笔’要补。”
    “哪一页?”朱瀚问。
    “织局那年。”王记喃喃,“沈谨生带的账。”
    “人呢?”郝对影问。
    “走了。”
    “押下。”朱瀚收钱,“严九,你看库。王记——刑部候问。”
    王记腿一软,被拖走。
    严九没说话,只向朱瀚躬身,然后站回火后一步的位置,目光落在钱孔里那一点黑影上,像看一只躲在洞里的小虫。
    陈述把“王记”记下,末了添一行:“钱孔不动。”
    奉天殿后。
    朱标换轻衣,坐案前翻“堵记”“钟札”。
    朱瀚入内,拱手:“‘手店’这条线,先不扯断。”
    “留着?”朱标抬眼。
    “让他以为能换门。”朱瀚道,“让他自己撞到火沿上。”
    “撞死?”
    “烫到就够。”朱瀚淡淡,“死了,手散得快。”
    “严九稳得住?”朱标问。
    “暂时稳。”朱瀚道,“他手背干净,人心未必。要让他在火后站一阵。”
    “多久?”
    “站够三十日。”朱瀚笑,“和火一样。”
    朱标也笑:“你又要写‘三十日’。”
    “写给他们看。”朱瀚转身,“我去午门。”
    门影里有人站定,是陆廷。
    他没往前,只隔着火看了一眼案上的那只“龙脑钱”小匣,又看了一眼“白线”,最后看火。片刻,他开口:“王爷。”
    “中书。”朱瀚从侧廊出来。
    “我有一札。”陆廷递过,“‘线札’。”
    “读。”朱瀚道。
    “线有回,路有断,门有缝。凡外线入城,先验心,再验头;凡钱夹线,先熏,再晒;凡手店来纸,先火,后印。末尾两字:‘愿请’。”
    “午门抄,晒。”朱瀚点头,“晒在‘龙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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