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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哥,和尚没前途,咱造反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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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三百六十一章 钟不动,钟下动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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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会动。”
    “动也看得见。”火匠说。
    未时,永和殿偏廊。
    嚏声极轻,像有人在帷幕后抖袖。严九立在廊柱后,眼神清冷。
    内使来回穿梭,递茶、报时。
    他向殿内看了一眼,见无人召,转身走到廊尽头,俯身看池水。
    池面薄波,倒影里他的嘴角压得极平。
    “司丞。”一个温温的声音从廊角传来,“水冷。”
    严九回首,陆廷立在廊影,素衣,无裘。他拱手:“中书。”
    陆廷点头:“午后要见你。”
    “中书要替下官说情?”
    “说一句,听一句。”陆廷目光淡,“军器监泥,别动;太庙神库,别摸;午门火边,不许暗线写字。”
    严九笑意淡:“中书也学会看火了?”
    “火不是给我看的。”陆廷转身,“给他们看的。”
    严九目光凝一息,低声:“你也怕。”
    “我怕字烂。”陆廷不再看他,“你保你的库,我保我的札。”
    “各保各的。”严九点头,“好。”
    他转身走回廊影。
    陆廷看着他背影轻轻一歪,又扶正,半刻后才移步入内。
    申初,奉天殿侧。
    内使高声通传,严九入。
    屏后,朱瀚不坐,背手站在窗下。
    朱标正侧身端坐,袖口收得整。
    “司丞。”朱标先开口,“库帛与印泥,本不相干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严九拱手,“今次之事,下官被牵联,多有不便。——然印面由军器监主,下官不敢越。”
    “不过是越了一回。”郝对影冷声。
    严九不看他,只盯朱标:“殿下,午门火边那卷绢,是从神库墙缝出,下官欲请——暂收,问由来。”
    “午门之物,先在午门。”朱瀚截断,“三日后再入库问。”
    “午门在烧。”严九道,“风一吹,绢也会燃。”
    “火半盆,不添油。”朱瀚,“会看着。”
    严九沉了沉:“下官愿以身保。”
    “保什么?”朱瀚问。
    “保库。”严九道,“保人。”
    “保线呢?”朱瀚指窗,“绢背的黑线从哪来?”
    严九目光一凝。半息,他缓缓道:“内署旧人。”
    “名字。”郝对影逼音。
    “……董角。”严九吐出两字,“旧年从墨库去做了抄手,后辞。此人擅在绢背藏线,写戏文刻字,也写……别的字。”
    “董角在哪?”朱瀚问。
    “下官不知。”严九低头,“他不归我。”
    “今日午后,午门火边,会有人去看那卷绢。”
    朱瀚道,“若他来了,你看一眼,别说话。”
    严九抬眼:“下官看得出?”
    “你看得出。”朱瀚收声,“他看你的眼睛,你看他的手。”
    严九沉声:“谨受教。”
    风略起。中案上的“改门”绢轻轻鼓一线,黑线仍伏。
    给事陈述把纸张翻到一页空白,压在绢旁,以防灰落。
    火匠半蹲,眼睛顺绢背看案脚榫缝。
    门外人潮稀疏,更多的是看一眼便走的官员与杂役。
    严九步到火边一步处,站定。目不斜视,仿佛又是那副寻常谨慎的模样。给事陈述记下:“严九至,立定。”
    茶色斗笠从人群边缘慢慢往里挤,一直挤到绢边两步处止住。
    斗笠下的人身量不高,脊背略驼,袖口极干净。
    他并未抬头看火,只在风里用指背轻轻搓了搓拇指与食指——那是抄手才有的习惯。
    “那位。”郝对影在火后低声。
    朱瀚不动:“再近一步。”
    斗笠下的人真的又近了半步。
    严九的眼皮微不可觉地抬了一线,又落。
    那人便停住,低低一笑,像自言自语:“风不太好。”
    “风恰恰好。”朱瀚走出半步,站在绢与火之间,“董角?”
    斗笠下的人定住了,笑意还在,声音却有了沙:“王爷认错人了。”
    “你走字从来偏右。”
    朱瀚语气平平,“绢边的压角你压在‘改’字旁,不在‘门’字旁。”
    斗笠缓缓抬起,露出一张削薄的脸,眼白清,眼珠有光。
    他看了严九一眼,严九没动。董角笑了一声:“司丞也在。”
    “戒指收了没?”严九淡淡。
    “收了。”董角答,“不敢戴。”
    “你又来做什么?”朱瀚问。
    “看火。”董角把手举了一点,指背在风里抖了抖,“下官离火很久了。”
    “离火的人容易把字写在背后。”
    给事陈述不合时宜地说了一句,自己也讶然。
    董角看了他一眼,笑容更薄:“这位小给事,嘴挺利。”
    “少说一句。”朱瀚道,“把袖口翻过来。”
    董角把袖口翻开,内衬新,干净。朱瀚伸手,“金来。”
    火匠会意,轻弹一粒砑金末在董角手背上。
    金末一落,先无异,半息后指骨交界处浮起一线极淡的暗痕,如蚯蚓。
    董角眨了眨眼:“巧。”
    “巧的是你昨夜不用灰擦。”
    郝对影上前一步,把他肩头轻轻一拍,“走吧。”
    “去哪里?”董角问。
    “先站火边。”朱瀚道,“站到酉初。”
    董角笑意一滞,随即放松肩膀:“站就站。”
    他站在绢的另一侧。
    一缕风从两人之间穿过,绢角动了一动,黑线仍伏。
    给事陈述把笔尖顿在纸上,写下:“董角:站绢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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