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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哥,和尚没前途,咱造反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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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三百六十章 好一个火(第3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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丝与墨绵,放在他面前。
    “这是今天那东西?”朱标问。
    “是。”朱瀚以指敲绵,“从纸背写‘改’的人,写不到。——风一走,火一稳,他的字就死在后面。”
    “你把人晒在泥边,他会动。”
    “让他动。动一寸,就被风看见。”
    朱瀚淡淡,“你只管走中门。”
    “我明白。”
    “再三日,火不撤。”朱瀚把黑丝收盒,“门不改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朱标点头,“再三日,你退一步。”
    “退。”
    “退到哪?”
    “门后。”朱瀚笑,“门后看火。”
    “我听见你这些天一直说一句话。”朱标抬眼,“假的,烧。”
    “明日不说。”朱瀚合盒,“让火自己说。”
    更深,阙左旧巷。
    银丝戒的轿子停在暗里。影子把一只纸囊递进,压低声:“火边晒‘样’三日,晒‘人’半日。”
    轿里人笑了一声:“晒久了,人会褪色。”
    “他让人不褪。”影子道,“每晒一次,就添一条笔记。”
    “笔记晒给谁看?”
    “晒给火看。”
    轿里人轻轻一叹:“好一个火。”
    他顿了一顿,放下帘子:“撤慈云观的手,换一条线。”
    “哪条?”
    “墨库的上头——再上一头。”
    影子不问,点头退去。
    子后,东厂旧道。
    李恭收拾弩,抬头看一眼城脊,风从北来,带了点盐。
    暗处那人站在井台另一角,低声:“他收了话,但不肯收火。”
    “收不收火,不在他。”李恭扣好弩弦,“在门。”
    “门在谁?”
    “门在火后。”李恭转身,“我守桥,你守火后。”
    “守多久?”
    “三月。”李恭笑,“三月后再换我。”
    灯火一暗,井台上的影子散了半寸。城里安,火仍半盆,风仍得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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