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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哥,和尚没前途,咱造反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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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三百五十九章 无名之人,不敢问(第3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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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火边。”
    朱瀚低声,“火不是吓人,是让手别伸错地方。”
    “伸错,烫哪?”朱标问。
    “烫在指肚。”朱瀚道,“疼了才记。”
    “我见识了一回。”朱标淡笑,眼角一线收住,“午后我去太庙问安,你不必随。”
    “我不去。”朱瀚点头,“你走中门。”
    “封着。”
    “走旁门。”朱瀚收声,“明日再走中门。”
    未初,刑部狱。
    两名内务司小吏押入。主事一拍案:“摸泥何故?”
    第一人额汗直落:“……得了指示。”
    “谁的?”
    “苟三。”
    “苟三昨才跪过火边。”
    “他让我们摸,看哪一摞好卖。”
    主事冷笑:“卖谁?”
    那人噎住,偏首看同伴。
    同伴被火边“金痕”吓破胆,一闭眼:“卖北镇的人。”
    主事略一转头,目光问向朱瀚。朱瀚淡淡:“北镇已截一票。你们别急。”
    “苟三押堂。”主事道,“另开一室,把这两人放在对面,让他们互看。”
    “看什么?”两人同时发抖。
    “看手。”主事笑,“看你俩金痕褪得谁慢。”
    说完他朝郝对影眨了一下眼。
    郝对影会意:“把他们手背都别开,不许洗,不许擦。”
    门一合,屋里只剩两颗又酸又硬的喉结上下滚。
    金末在皮下亮得不明显,却像在肉里扎了针。
    申初,太庙外神库。
    门封得严,封条新。宗人府主事站得背疼,忍着。
    巷口走来一名细瘦的和尚,手持木鱼,小声念经。门官伸手拦住:“今日不许过来。”
    “贫僧不进,只问一嘴。”和尚笑,“昨日那位施主,可还在里头看匣?”
    “谁?”
    和尚一笑,掩去:“无名之人,不敢问。”
    门官要赶他走。
    和尚忽从袖里摸出一小包,递过去:“给你们看门的人,口渴时化开,润喉。”
    门官接不接,犹豫着。
    朱瀚从侧廊现身,隔着两步开口:“拿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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