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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哥,和尚没前途,咱造反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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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三百五十章 交换什么?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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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庙后的‘散场’,我得盯一盯陆廷。”
    晨鼓后半刻,阙左外巷。
    陆廷脚踩雪,心里发虚。
    他昨夜派出去的那拨“阙左手”,没有回音。
    “死了?”他打了个寒战,“还是被南安侯截了?”
    “相公。”他身后的小童凑近,“‘慈云观’那边说,三日里确有棺。”
    陆廷眯眼:“今早呢?”
    “今早……空。”
    “空?”陆廷原本发虚的心忽然稳了些,“空就好,空就说明他们做戏。”
    “可太庙……”小童声音更低,“太子回位了呀。”
    “假的。”陆廷咬牙,“他用空棺骗我,让我自己认是假的。太庙那个‘太子’,也是假的。”
    话刚出口,巷口一阵风带着雪粉卷了过来。
    风里有人不紧不慢地走,脚步轻,像踩在纸上。
    那人撑着一把黑伞,伞骨细长,伞面极旧,边沿还补了两块布。
    人来到面前,伞一偏,露出半张脸。
    “陆相。”朱瀚笑不达眼,“早。”
    陆廷被风一吹,眼泪都出来了,勉强一笑:“王爷早。”
    “慈云观空棺,您满意吗?”朱瀚问。
    陆廷心里一跳,面上笑不改:“何处说起。”
    “我若要骗你,不会留空棺。”
    朱瀚温声,“我只会留一个人给你抓。”
    陆廷脸上一寸寸退了血色。
    朱瀚笑意收回:“陆相啊,‘签网’之内,你抓不着。你能抓的,只有自己人。”
    “王爷这是——”
    “奉告。”朱瀚淡淡,“阙左用‘假签’的人,今夜别出门。
    你若还要用,我就把‘假签’的每一笔账、每一笔银,送到御史台门口。”
    “御史台是我的人。”陆廷嘴硬。
    “是你的?”朱瀚侧了侧头,“试试。”
    陆廷把舌尖压住,没出声。
    雪落在他帽檐上,压了一层,像压了他脊梁。
    他这才意识到——那“空棺”不是给他说服的,是给他“自证”的。
    “陆相,今夜回家早些。”
    朱瀚把伞往他手里一塞,“别着凉。朝里少个会写字的人,不好用。”
    “王爷要动我?”陆廷握伞的手微抖。
    “不动你。”朱瀚转身,“动你的‘签’。”
    他走进雪里,身影被风掩了去。陆廷站了半晌,牙根咬得发酸,终于吐出两个字:“混账。”
    他转身往回走,刚转过巷角,脚底下一滑,踩在一块薄冰上。
    午后,居庸外“塞虎店”。
    驿铺里煤泥火熏得人眼睛发涩。
    三张桌拼成一长条,条上摆着热得发白的羊骨头。
    靠窗坐着一个挑小胡子的关吏,袖里藏着一枚半截鱼符。
    门口风一掀,进来两个赶车的,肩上全是雪。
    车上盖着青布,布下鼓鼓的。
    “签。”关吏懒懒抬眼。
    赶车的把袖口一卷,露出腕上的细痕,痕里压着一粒铅片。
    关吏眼睛一亮:“‘右半对’?”
    赶车的把车拉到后院,揭布,里面一只匣,匣上盖着白粉。
    “什么玩意?”关吏用筷子戳戳白粉,粉轻轻一晃,漂起一丝细烟。
    关吏吸了两口,眼皮打了个磕,笑:“好货。”
    “签。”赶车的重复。
    关吏笑,把半截鱼符一塞,手还没抽回来,窗外忽然“咚”的一声,有什么重物落地。
    院墙上翻下来两个人,落地无声。
    关吏一惊,手探向袖里,却被一支黑色的“钉”钉住了袖口——那“钉”不是钉,是“签网”的“齿”。
    齿卡住衣料,顺着衣缝钻了进去,一寸一寸往上推。
    “别动。”后墙的人淡淡道。
    他拉下围脖,是李恭。
    关吏冷汗一把冒出来:“你们不是雁门的?”
    “‘签齿’看你。”李恭抬脚,把关吏的椅子踩倒,半截鱼符顺手抹进袖里。“回执呢?”
    关吏抖着手,从怀里摸出一张卡片,卡片一面空白,一面刻着一个“雁”字,刻得细细的,几乎看不见。
    “谢了。”李恭把卡片塞回赶车人的手里,“三刻后,‘淤刺滩’。”
    赶车的点头,一扯缰,车又进了风雪。
    院里只剩关吏与李恭。
    关吏咽了一口唾沫,压着嗓子:“你们不是送货的,你们——你们要干什么?”
    “签到。”李恭盯着他的眼,“回执。”
    “什么回执?”
    “你们雁门这条线——谁接。”李恭道,“说一个名。”
    关吏唇皮发白,眼睛颤:“……‘白三’。”
    “见哪?”李恭问。
    “淤刺滩。第二棵槐树。你们——你们怎么也知道?”
    “我们写的。”李恭转身上墙,“今晚见他。”
    关吏瘫在地上,半截鱼符没了,袖口被“齿”磨出一道细线。
    门外风一卷,雪往屋里灌了一掌,熄了一盏灯。
    夜,淤刺滩。
    河面冻得发亮,滩心露土处扎着两棵老槐,第二棵粗些,树干上钉着一个锈死的铁环。
    李恭把匣扣上去,退三步,呼出的气在斗篷里化成白雾,又被风吹散。
    三刻还不到,滩边就有脚步,先是一个,后是三四个。
    带头的是个瘦子,肩上披着一张狐皮,狐皮尾巴拖到膝后。
    瘦子走过来,先不看匣,抬头看天,天上没有星。
    他又低头,看雪,雪不新。他这才抬手,指指匣:“开。”
    李恭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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