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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哥,和尚没前途,咱造反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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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三百四十六章 已死之人?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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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午夜的诏狱,铁灯闪烁。
    朱瀚倚壁半睡,忽闻外头脚步声如潮。锁链未开,铁门已被一掌震碎。
    朱元璋亲自入狱,面色如霜。
    “瀚弟!”
    朱瀚缓缓起身,额头沾血。
    “陛下。”
    朱元璋将那封血信掷到他面前。
    “这信真你写?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“太子真伪诏?”
    朱瀚点头。
    “北使印为伪,墨为叶忠所制。臣欲留证,却为其先一步陷害。”
    朱元璋目光幽暗,半晌冷声:“若真如此,朕有法查。”
    他转身吩咐:“传内监程义——带墨匣入殿。”
    不多时,一名年老内监捧着漆盒入狱。
    朱元璋打开,里面是三块墨锭,一黑一蓝一红。
    “这是朕亲封御墨,若非朕意,东宫不得启。”
    朱元璋将蓝墨置火上烘烤,墨香四散。
    “朱标若私制,墨香必异。”
    他取出诏书残片置火近闻,神色顿变。
    “此墨非宫产。”
    朱瀚沉声:“臣早言,北使之令非陛下旨意。”
    朱元璋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    “放人。”
    铁锁落地。
    朱瀚拱手行礼:“谢陛下。”
    朱元璋沉声:“镇南王听令——封锁东宫,缉拿叶忠同党,彻查北使案。若有假诏一件,抄府问斩。”
    “臣遵旨。”
    风雨再起,宫灯照不尽九门的阴影。
    当夜,东宫周围已被禁军包围。太子殿内灯火未灭,他正静坐榻前,似在等人。
    门忽然被撞开。朱瀚立于门外,雨水滴在青石地上。
    “殿下。”
    太子抬头,神色从容。
    “王叔竟得脱身?”
    “托陛下明察。”
    太子轻笑:“看来那血信还是送到了。”
    “你早知?”
    “当然。”
    太子缓缓起身,负手而立。
    “王叔,你以为自己赢了?你救得了我父皇,却救不了天下。”
    “殿下此言何意?”
    “北使非我所创。那印,自我先祖起,便是御权之具。若废,天下无统。王叔想灭影,实则欲夺心。”
    朱瀚冷声:“你妄言天下,不过以权掩罪。”
    太子笑意不减:“权本即罪。你我皆知,陛下最忌藩强。镇南若安,东宫必危。你我,从诞生那日起,便在彼此的刀口上。”
    朱瀚一步步逼近。
    “我只问一句——北使诏,谁拟?”
    太子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圣旨。”
    “你又诳!”
    “诳?”太子冷笑,“王叔,你真以为我敢伪圣旨?那诏原本确由陛下口授,只是未留档。你查不到,却也毁不了。”
    朱瀚心头一震。
    “陛下亲令?何时?”
    “弘宁三年,朕北巡之时。命我设北使暗令,防藩镇乱。此令后未废,至今仍可行。”
    朱瀚退半步,目光冰冷。
    “那你行诏调粮,也是奉旨?”
    太子平静点头:“奉旧旨。”
    殿外雷声隆隆。
    朱瀚忽然转身。
    “若真如此——我替你再见圣上。”
    太子神色一动,正欲开口,门外已传来喊声。
    “奉旨——拘东宫!”
    禁军闯入,铁甲震地。太子被十余人围住。
    朱瀚立于殿中,冷声道:“殿下,此去诏狱,望自辩。”
    太子轻叹一声,抬头望屋梁。
    “朱瀚,你信自己?你查得出‘北使’是谁吗?”
    他忽然笑了。
    “若北使在天子心中,谁敢废?”
    朱瀚神色一凝。
    下一刻,太子猛地转身,撞向石柱。鲜血四溅。
    禁军惊呼。
    朱瀚疾步上前,手已沾血。
    太子伏地,血流满面,却仍笑着。
    “王叔……这天下……不属于……清者。”
    声音断绝。
    朱瀚缓缓闭上眼。
    “抬走。”
    外头的雷雨拍打屋檐,像战鼓般急。
    翌晨,朝堂。
    群臣跪地,面色皆惊惶。
    朱元璋坐于殿上,神情冷峻。
    “太子私设北使诏,罪当诛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沉重。
    “然其非谋逆,乃受误旨。追封忠悌太子,葬东陵。”
    群臣齐声称颂圣明。
    朱元璋缓缓开口:“瀚弟,北使一案,虽结,但朕有命——”
    “臣听旨。”
    “即日起,废镇南王号,改封南安侯。不得再拥兵镇守。”
    朱瀚抬头,眼底一丝光暗灭。
    “臣遵旨。”
    朱元璋的声音微微颤抖,却掩不去威严。
    “你该歇了。”
    他转身离席,背影沉重。
    殿外,阳光破云而出。
    朱瀚起身,望向空阔的金銮。
    郝对影低声问:“王爷……不,王爷,此后如何?”
    朱瀚缓缓答:“天下安否,与我何干?但北使未死。”
    “未死?”
    朱瀚抬头,看着奉天殿高处那面金龙旗。
    “只要那龙还在,影就不会灭。”
    风起,衣袂翻飞。
    他转身而去。
    北风卷雪,京城早已入冬。奉天殿前新立白幡,太子朱标死后,东宫寂然。
    朝堂虽未震动,却暗流潜动。
    朱元璋自太子死后闭宫不出,连早朝也改由中书省宣旨。
    宫门昼闭夜开,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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