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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哥,和尚没前途,咱造反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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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 北使不死,徽何灭?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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滴在窗棂。
    郝对影推门入内,手持一卷。
    “王爷,查到了——奏本上写‘速审’的,是内阁首辅陆清。”
    朱瀚一怔:“陆清?他原与庆王不和,何故此时助之?”
    “属下也不明。但陆清最近屡入宫,皆夜召。”
    朱瀚抬手:“备轿。”
    “王爷此时入宫,恐惊动圣上——”
    “若我不去,明日便该有人死了。”
    夜色深重,宫门半掩。
    朱瀚行至文德殿侧门,守卫识得他,默然放行。
    殿中烛火摇曳,陆清独坐案前,正在书写折章。
    听到脚步,微微一惊,转头道:“王爷深夜来访,可有急事?”
    朱瀚缓步上前,眼神冷如霜:“陆阁老真是好胆。”
    陆清笑意不减:“何出此言?”
    朱瀚将手中诏卷掷到他案前,那是李策的供文。
    “咸宁旧卫一案,你奏‘速审’,究竟为何?”
    陆清淡然:“陛下命我辅政,岂敢擅专?况此案牵连宗室,早结早安。”
    “安谁?”
    “安天下。”
    朱瀚沉声道:“是安天下,还是安圣心?”
    陆清抬眼,神色忽转阴鸷。
    “王爷何意?难道连陛下也要质疑?”
    “我只问一句——李策死前之毒,出自何处?”
    陆清神色微动,旋即冷笑:“王爷莫忘,李策乃死囚,刑部掌其身,岂轮到内阁喂药?”
    朱瀚眸光一暗:“你果然知他中毒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空气凝固,烛焰颤抖。
    朱瀚缓缓抽剑,剑锋在烛火中映出陆清的脸。
    “说,是谁令你灭口。”
    陆清忽然低笑,笑声沙哑:“王爷当真聪明,可惜——聪明人都死得快。”
    话音未落,殿外传来脚步声。十余禁卫持戟入内,领头的是中使李善。
    “奉旨——镇南王擅入宫禁,意图谋逆,拿下!”
    朱瀚神色不变,剑光一转,抵住陆清喉间。
    “谁给你的圣旨?”
    李善冷笑,从怀中取出诏书:“奉天殿御笔——‘朱瀚图谋不轨,押入诏狱候审。’”
    朱瀚看着那诏书,血色渐退。
    ——笔迹,确是朱元璋。
    陆清冷冷一笑:“王爷,看来这回,棋盘换人执子了。”
    朱瀚松开手,剑落地上,发出清脆声。
    禁卫拥上,将他按下。
    他未挣扎,只抬头看向殿外天光。
    诏狱再启。
    朱瀚被押入同一间牢室,墙壁上仍留着楚王的血迹。
    他倚壁而坐,望着那道枯痕,仿佛看见楚王临死的眼神。
    夜半,牢门轻响,一道人影无声入内。
    是郝对影。
    “王爷,属下设法混入。陛下命明日问审,罪名——‘图谋废储’。”
    朱瀚冷笑:“原来如此。”
    “王爷可有法脱身?”
    朱瀚缓缓抬头,目光似冰:“除非有人比我更该死。”
    “属下明白。”
    “去。”
    郝对影转身而去。
    翌日清晨,奉天殿。
    朱元璋坐于御案,面色铁青。
    “朱瀚擅入宫禁,挟陆清为质,其心可诛。”
    群臣山呼:“请陛下示刑!”
    陆清跪于阶下,满面恭顺。
    忽然,一声急报自殿外传来:“启禀陛下——内务司库房失火,救出一人,自称有要奏!”
    朱元璋皱眉:“何人?”
    “内卫郝对影。”
    “宣。”
    郝对影踉跄入殿,满身烟灰,扑地叩首。
    “陛下——请看此物!”
    他呈上一卷半焦的帛书。
    朱元璋展开一看,脸色骤变。
    那上写着数行朱批——
    “密旨:陆清可行诏,设陷镇南王,以试忠心。”
    殿中一片死寂。
    朱元璋手指微颤:“此何来?”
    郝对影伏地:“乃从内务司火场暗柜中所得,印章与御笔皆真。若非天意,早已成灰。”
    朱元璋缓缓转向陆清。
    陆清面色惨白,喃喃道:“陛下明鉴,臣——”
    “来人,拿下!”
    禁卫扑上,陆清被按倒在地。
    朱元璋咬牙,声音低沉:“朕以为你忠,没想到连试忠都敢假诏!……拖下诛于午门!”
    殿外传来雷鸣般的应声。
    朱瀚被带上殿时,正见陆清被押出宫门,行刑在即。
    朱元璋看他,神色复杂。
    “瀚弟,朕……错怪你了。”
    朱瀚俯首:“臣不敢。”
    朱元璋长叹:“这世道,连试探都能成祸。”
    朱瀚低声道:“朝局如弈,陛下若信棋,不如信人。”
    朱元璋默然不语。
    片刻后,他挥手:“去罢,镇南府自今日起,封三月。北使一案,不许再提。”
    “臣遵旨。”
    朱瀚出殿时,阳光刺目。
    宫墙外,金銮殿的瓦片反射出灼亮的光。
    郝对影低声问:“王爷,北使之谜……是否就此作罢?”
    朱瀚回望奉天殿,那一抹金光在风中微颤。
    “北使不死,只换了人。”
    他转身,踏入长街。
    镇南府的门自封后,外人不得入。
    朱瀚在府中静养,却未一日安宁。
    雨过三日,京城似晴非晴。北风卷尘,街市行人皆噤。
    诏狱之事方平,民间已传数种版本:有人言陆清谋逆,有人言镇南王暗助太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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