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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哥,和尚没前途,咱造反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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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三百三十八章 封江令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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烛焰轻晃,映出朱瀚沉静的面容。
    他缓缓将手中的卷宗合上,指节微微发白。
    那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字迹,仿佛在眼前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,纵横于朝堂、江南、京畿之间。
    郝对影仍站在案侧,神情克制。朱瀚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沉声问:“你查到的,只有这些?”
    “属下只敢呈上所能确定的部分。”郝对影答得谨慎,“其余的——在东厂与锦衣卫之间,似乎有人在刻意销毁痕迹。”
    朱瀚微微眯起眼:“销毁?”
    “是。关于‘影史’的前任典司,以及贤水渡以南数处渡口的账册,全都被火焚,连灰烬都清理得干干净净。”
    书房的空气顿时紧绷。朱瀚缓缓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窗棂,一股冷风灌入室内。他望着远处的宫墙,目光如刀。
    “若有人要灭迹,”他低声道,“那就说明,有人害怕真相被我看见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回头命道:“郝对影,明日辰时,你去内阁查‘贡银案’旧卷,凡与江南商路有关者,一并取来。还有,吩咐马昂,把他的人撤出南直隶。让他们暗中潜往苏州府衙——不许惊动地方官。”
    郝对影心中一震。那是直接触动江南命脉的命令。
    “是。”他抱拳而退。
    朱瀚静立窗前,久久未动。烛光映着他的侧影,锋锐而冷峻。
    翌日清晨,王府密室。
    墙上悬着几张手绘的商路图,从江口到京师的线条蜿蜒如蛇,其上以朱笔标注了“贤水渡”“吴门驿”“扬口仓”等关键节点。
    朱瀚端坐于案前,指尖在图上轻轻敲击。
    【叮!】
    耳畔响起一声低沉的提示。
    【签到成功,宿主获得:地舆秘录(江南商道详图·暗线版)】
    他心神微动。眼前浮现一幅更为精密的地图,暗红色的线条在虚影中流转。
    那条看似普通的水路,竟在地下延伸出另一条通道——由民间盐商与私兵共同维护。
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
    他取过笔,在纸上重绘路线,一条通往应天,一条指向北平,而终点处,却标着一个小小的“隶”字。
    “隶——是工部旧制的记号。”他低声自语,“工部为何介入?”
    门外传来脚步声。马昂推门而入,拱手道:“王爷,您要的消息到了。”
    他呈上一卷竹简。朱瀚展开一看,神情顿时冷了几分。
    竹简上写着:
    “工部郎中李全,三年前奉旨修整京杭漕道,于贤水渡设临仓。其后仓账屡有盈余,然入库数目不符。”
    朱瀚眯眼。漕仓盈余、账目不符,这四个字已足够致命。
    “李全现任何职?”
    “调任南京工部督造署。”
    “南京……”朱瀚喃喃,“又是南直隶。”
    他思索片刻,旋即命道:“备船。今日即刻启程南下,不得声张。”
    “王爷要亲自去?”马昂惊讶。
    “此事牵连极深,我不见那李全一面,终究不得其解。”
    马昂领命,退下去调度人手。
    朱瀚在密室中再次环顾那幅地图,心中已有分寸。
    两日后,夜泊秦淮。
    江面寒意逼人,雾气如烟。
    朱瀚披着斗篷立于船头,身后仅随两人,一是马昂,一是他从影卫中挑出的近侍——陆骁。
    “前方便是南京工部署。”陆骁低声道,“那李全常宿于署内,偶尔出入通济坊。”
    朱瀚淡淡一笑:“看来此人并非安分。”
    他们潜入城中,夜色掩护下,三人绕过坊市,来到工部后院。
    院门紧闭,唯有几盏残灯闪烁。
    朱瀚抬手,陆骁俯身贴门而听。
    片刻,他低声道:“屋内三人,一醉两醒。”
    “进去。”
    门闩被轻轻挑开,三人无声入内。厅中果然有一酒桌,一人醉卧其上,另一老吏正小声嘟囔,李全端坐桌旁,神色阴郁。
    朱瀚走到他面前,拂开斗篷。
    李全一怔,脸色瞬间惨白:“王……王爷?”
    “看来你认得本王。”朱瀚语气平淡。
    “下官不敢……王爷怎会——”
    “少废话。”朱瀚目光一冷,“我只问你一件事。贤水渡临仓的盈余账本,为何与实数不符?”
    李全浑身一抖,额上冷汗涔涔。
    “那……那是上头的命令,属下只是奉——”
    “上头是谁?”朱瀚逼近一步。
    李全呼吸急促,咬牙欲言又止。
    朱瀚抬手,陆骁取出一物——那块刻着复杂印记的玉牌。
    “你可认得此物?”
    李全看到玉牌,整个人几乎跪倒。
    “王爷……这……这是‘影史’的符印,您从何得来?”
    “你无须知道。”朱瀚冷声,“我只要知道,你将盈余暗送何处。”
    李全沉默片刻,终于低声道:“王爷……那银,不在库中。自贤水渡启程,入吴门,再转江口,由漕运改道送至北直——”
    “北直?”朱瀚眼神骤然一冷,“漕银北运何用?”
    李全抖着声音道:“是……是京中有人命令如此。属下只接到暗号,不知来者姓名。只知每次账目上,都以‘白昼’作印。”
    朱瀚眯起眼,那正是“影史”中提到的隐号之一。
    “‘白昼’……原来真有人在用。”
    他思索片刻,沉声命道:“陆骁,把此人押回王府。不得泄露半字。”
    “遵令。”
    李全被蒙上头巾,迅速带走。
    夜雨初歇,朱瀚独坐于舱中。
    桌上摊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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